这些天,说是想对时间多一些观感而进行的训练,此时居然感到不及他看着小义勇的成长来得好。
看着对方短短几天的成长,就好似……他的义勇先生在战后时,他还未折腾出分身的时候。
“炭治郎不在的话,我也可以自己来的,总不能每次都麻烦你。”
义勇先生曾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这并不是麻烦事。
义勇先生的事情才不麻烦呢。
他那时道:“请再多依赖我一些吧,义勇先生。”
毕竟他们是伴侣呀。
但就如义勇说的那样,他一个他总是顾不来的,他不在的时候,义勇先生就要独自面对那些了事情。
这个世界的意外实在太多了,他也不能要求义勇先生永远如此,总是要面对自身的。
于是,他们也在狭雾山来了场特训。
义勇先生负责锻炼自身独臂的掌握力,而鳞泷先生,负责拦住焦虑的炭治郎。
他那时也像如今这般,不能插手对方的成长。
好在,后面他研发出来分身;好在,如今他真的可以看着小义勇一辈子。
……哈哈,真想再躺进义勇先生怀中啊。
炭治郎想,他才是,极度依赖义勇先生的那个。
义勇先生离开后的每天,空茫的虚无,极速淡去的气息化为凝实的痛苦,抽丝剥茧般凌迟他模拟跳动的心脏。
至此时间被刻意淡去,而如今……
炭治郎慢慢走向厨房的门口,里面的交谈声更加清晰。
“仙贝不要一个口味,抹茶,海苔碎和芝麻都撒点,炭治郎最喜欢啦。”
赭红发青年玫红的眼眸缓缓睁大。
半敞的房门内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走路声,黑发的孩子拿着饭盒莽莽跑出,嘴中还对屋内的另外两人喊道:
“我要拿去给炭治郎和姐姐看,这可是我第一次做的甜品!”
小朋友跑出厨房一抬眼,就看见心心念念的人之一正好就在他迫不及待分享这份喜悦,打开便当盒,捧到对方面前,雀跃道:
“炭治郎,这是我做的哦!”
屋内传来另两人“明明是我们三个”和“我们真棒啊”的声音。
炭治郎郑重接过,在小义勇期待的目光,拿起品尝。
“美味!”他确信道。
小义勇的眼睛蹭一下亮起,他将整个盒子递给炭治郎,转身进厨房拿了盒新的:
“我要给姐姐和大家也尝尝!”
小朋友拉着另外两位伙伴,风风火火分享喜悦,看这样子,估计还要写几封信,告诉主公大人,告诉炼狱先生和瑠火夫人,告诉杏寿郎告诉实弥……
炭治郎想,而如今——看着昂扬生长的你,我就不会再感到对时间的壁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