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只是他做的梦境。
南初当着老师的面竖了个中指。
“臭大叔。”
趁人还未反应过来,自然的走开了。
走廊尽头是一间厕所,应该是才清扫过,厕所门外还有水渍。
南初站在厕所外的镜子前。
粉色发丝投下一片阴影,眉眼干净似山黛,一双丹凤眼眼尾沟泛着浅色桃花红,薄唇温出柔和的弧度,整个人宛若淡彩写意的水粉,只需品尝一口,满齿清甜。
他走进男厕所里,往脸上泼了水。
凉的。
水滴顺着发丝往下滴。
南初却总感觉这应该是他的眼泪。
这到底是哪里?
迷茫间,听见一群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听声音,似乎男女都有。
南初心底一惊,意识到这群人正往厕所走,皱了皱眉,躲进了隔间。
正当他以为自己是熟睡的丈夫,听不见声的地铁乘客,眼瞎的路人时。
男人踢开厕所门,低吼了一声:“妈的一群废物,三天了,那死丫头片子死了三天,但是我们啥都查不出来!”
男人声音像是砂纸磨铁,带着粗粝的质感,他一脚踹向旁边的铁桶。
水洒了一地,透过门板,流至南初脚边。
“你们找到什么线索没?”男人压着怒火。
“霍哥,真不是我们不问……”一个女声颤巍巍地接话,带着哭腔,“这里的学生咋都问不出线索,说是老师不让说。”
“老师?”叫霍哥的男人冷笑一声,昂贵运动鞋踩在水渍上,发出黏腻的吱呀声,“哪个老师?姓什么?教哪科的?你们他妈问了吗?”
没人敢答话。
“还剩一个星期,要是一个星期没有查出来,我们他妈全都得死在这,谁都别想活着脱离这个副本!”
男人气急,猛的抽手扇了人一巴掌。
“还有你,妈的装什么装,让你跟时雀之说话,你装什么哑巴?”
南初一愣,盯着自己死死握住厕所门把手的手腕,指节却忍不住颤抖。
……时雀之?
不正是他试卷上的名字。
吵嚷了一会声音似乎停止了,南初反反复复咀嚼着他们的对话。
什么副本?什么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