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演戏演全套,他鼻尖因哭后而变得泛红,说话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怎么了?程同学?”
程倦生佝腰,小心翼翼抬眼盯着南初,目光却黏腻浓稠的化不开,又垂下眼生怕自己多吃了一口。
“没、没怎么……”
南初点了点头。
一条狗有一条狗的栓法,对症下药这才是南初最擅长的,而对于程倦生,他很快恢复了掌控者的上位感。
“你寝室在哪里?去你寝室,我有话对你说。”
程倦生眼底的惊喜似乎快要溢出来,他盯着南初一个劲的重复:“去哪里?我……我可以带你去吗?我这么丑,我还配不上你……”
“你的寝室。”南初挑眉打断,“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程倦生摇摇头,一头海藻似的长发被他甩开,南初四下张望无人,猛然凑近,程倦生吓得往后一退,即使脸部大部分被头发遮住,却依旧能感受到他害羞无措的情绪。
南初细细打量了一下程倦生,这人五官不错,头发撩开铁定是个帅哥,但怎么这样畏畏缩缩的。
他举起与程倦生相牵的手,靠近嘴唇,轻轻吻上了程倦生的手背,明镜似的眼却抬起打量着程倦生的反应。
他似乎呆住了。
反应了好几秒,程倦生骨节分明的大手猛然青筋暴起,他猛然握紧了南初的手,直到严丝合缝。
才十分小心翼翼将人带入寝室,像是对待易碎的琉璃盏,捧在手心怕摔了。
但浑身粘稠偏执的视线却贪婪不愿放过南初的任何一个角落,只欲将神明拉下神坛,染上他的体液。
刚进寝室,程倦生不知想到了什么。
滚烫的呼吸几乎要将南初给烫化,呼吸声非常重,浑身绷紧的肌肉起伏,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什么。
南初轻笑一声,他指尖轻巧从程倦生紧的不能再紧的掌心中挣脱开来。
食指轻轻按在程倦生的胸膛,明明程倦生看着单薄,但校服下胸肌起伏,能隐隐约约联想到是怎样一副身体。
只是一根食指,却能感觉到程倦生胸膛下的心跳快要跳出来,他死死盯着南初,克制不住的死命咬住嘴唇,隐约能看见几道血痕。
“把我的校服脱了。”南初终于开口,他盯着程倦生的身体,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程倦生急促的呼吸似乎是呆住了。
随即是更迅速的心跳声,只是站在程倦生面前,便能感受到他阴冷忧郁的外表下,是怎样一颗滚烫跳动的心脏。
他几乎是抖着手去脱南初的校服。
南初额角一抽,拍开程倦生的手,声音吊儿郎当游刃有余:“我说,把你穿在身上的我的校服给脱了,小偷,怎么还玩真空?”
“脱。”
南初一声命令,程倦生愣在原地:“你…你怎么知道……”
“我自己的校服认不出来吗?”南初嗓音含笑。
程倦生缓慢依言照做,他边脱边盯着南初的神色,语气无措:“对不起,我不该拿你……你的校服,我……我太丑陋了,我的身子不配脏你的眼……”
衣服脱下,赤着胸膛,是一具健硕发达的肌肉,沟壑分明,宽肩窄腰。
南初指尖点上程倦生的腹部,感受肌肉因他的到来而猛的一缩,变得更明显了。
“说,为什么偷我校服?”
“因……因为,第一眼看见你……就好喜欢你,你好香……”
南初挑眉,直接了当:“装什么,你是不是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