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靖忱进房之前闻了闻身上的酒味,还好不重。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裳,便轻轻推开了房门。
云朝彻在祁靖忱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坐了起来,他虽是在小憩,但警惕性还是很强的,有人进房立马就醒了。
看着人影逐渐靠近,云朝彻扬起了一张笑脸。祁靖忱慢慢掀开红盖头,饶是他有心理准备,还是被云朝彻的容颜惊艳到了。
美人儿含笑,眉眼弯弯,一双大眼睛清澈透亮,眨眼时睫毛轻颤,忽闪忽闪。脸上显出一对浅浅的小酒窝,甜得勾人。
云朝彻的相貌完美继承了他父亲和爹爹的优点,见过的人无一不夸赞他的美,漂亮又不失机灵,微微一笑就能把人撩的心软沦陷。
“你,你长的真好看。”祁靖忱痴痴的看着云朝彻傻笑了一声。
闻声,云朝彻抬眸看了一眼祁靖忱。
“啊啊啊……”
云朝彻神色慌张的尖叫了一声,跟见鬼了似的。
揉了揉眼睛,云朝彻仔细又看了看,他没看错。心中嘀咕祁靖忱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是他那死去的第一任未婚夫等比例长大了。
“你怎么呢?”祁靖忱一愣,疑惑的看着云朝彻,想要上前关心被云朝彻拦下了脚步。
“别,别动。”
云朝彻深呼吸一口气冷静过后起身对着祁靖忱这张脸摸了摸,又捏了捏。
“夫君,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今晚你还是去书房睡吧。”云朝彻对着祁靖忱甜甜一笑,说完就将祁靖忱推出了房门。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云朝彻起身前往书桌,铺开一张宣纸,将祁靖忱和他第一任未婚夫的关系列了出来。
他们俩的祖父是堂兄弟,同一个高祖父的堂兄弟之间怎么会长的这么像呢!
还有,他对小时候的祁靖忱有印象,那个时候祁靖忱和他未婚夫虽说也有相像的地方,但绝没有现在这么像。
哪怕他没见过未婚夫长大后的样子,他也能想象出来他未婚夫长大了会是什么模样。
“祁靖忱,你怎么会改了个名就长的那么像他,你到底是谁?”
云朝彻将宣纸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又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太着急,凡事过犹不及,得慢慢来。
既然他和祁靖忱成亲了,那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他身上找寻真相。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他们来日方长。
被赶出来的祁靖忱一脸懵,他就这么被赶出来了。这可是他的新婚之夜啊,云朝彻怎么能这么干脆的就把他赶了出来。
不是,刚刚云朝彻那抹慌张的尖叫声是什么意思,他长的有那么可怕吗?
祁靖忱颇为受伤的在婚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见里面没动静,心知云朝彻不会让他进门了,听话的走向书房。
进了书房,祁靖忱才发觉自己明明可以推门再进的。他怎么就那么听话,让他睡书房就睡书房,他就不能抗议一下吗?
就在祁靖忱犹豫着要不要抗议时,云朝彻已经沐浴洗漱,换上一身寝衣走出了婚房。
哐。
云朝彻推开书房的门,又哐的一声将门紧紧关上了。
门外的暗卫完全看不懂这波操作,连忙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了自家主子。
各国使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两口子新婚之夜都去了书房,这是爱学习呢还是另有端倪呢。
裕和帝得知心中也在犯嘀咕,但他现在总不好闯进去问吧,只能按下好奇等天亮了。
祁靖忱见云朝彻进了书房,心下一喜,以为他是来接自己回婚房的。
哪知云朝彻径直走向书房的软榻,懒散的斜靠着,对他勾了勾手,“过来。”
祁靖忱身体比大脑快一步行动,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站在了云朝彻面前。
“坐。”
云朝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祁靖忱乖乖坐下。
“云朝彻。”
祁靖忱轻声低语的唤了一声云朝彻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