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祁靖忱的质问,云朝彻没有回答,只是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从祁靖忱头上放了下来。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两人相对无言的坐了半晌,直到门外下人问起要不要传膳才打破这份宁静。
“阿彻,抱歉!”祁靖忱开口道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他觉得他理应给云朝彻道个歉。
“祁靖宸以前就叫我阿彻。”云朝彻莞尔一笑,轻轻抚摸了一下祁靖忱的脸后伸手给了他一巴掌,警告道:“我不喜欢你刚刚的态度,再有下次就不是简单的一巴掌了。”
祁靖忱摸了摸自己被打的那边脸,委屈道:“不会有下次了。”
“朝朝,对不起。”
既然知道了祁靖宸以前就喊云朝彻阿彻,祁靖忱自是不会再唤阿彻。
云朝彻心下轻轻叹息,比起和祁靖宸一样的唯一称呼,祁靖忱宁愿和大多数人一样唤他朝朝。
“来人,摆膳。”
云朝彻吩咐完,轻轻吻了一下祁靖忱被打的那边脸,“记住和我说话的态度。”
“那你能回答我那个问题吗?”祁靖忱低声询问,比起被打他更在乎的还是在云朝彻心中他是否能和祁靖宸相提并论。
“一个名讳,有什么好在意的。”
云朝彻轻蔑一笑,仿佛在嘲笑祁靖忱的小心眼,又仿佛在鄙视祁靖宸这个名字的寓意。
得到了回答,祁靖忱心知不能再问,不然云朝彻一定会心生不喜。
于是,祁靖忱把脸往云朝彻面前凑近了些:“朝朝,能再亲一下吗?你可以打完了再亲。”
“打不是惩罚,打和亲都是奖励,没有无缘无故的奖励。”云朝彻给了祁靖忱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真当他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打吗?
“啊?”
祁靖忱一脸懵,合着云朝彻一直在奖励他是吗?
还想再问点什么时,下人已经把晚膳送进了房。本来晚膳是要摆在偏厅的,但考虑到祁靖忱的伤势,云朝彻直接让人送到了卧房软榻的小桌上。
祁靖忱在云朝彻的搀扶下来到了软榻上,两人面对面坐下。
“自己吃,不用管我。”
见祁靖忱准备给他盛汤夹菜,云朝彻制止了他的行为。他现在不想矫情,自己会吃。
“好吧。”
祁靖忱低头闷闷不乐的默默开吃,云朝彻见状给他夹了一点菜放在他面前。
“现在能好好吃了吗?”云朝彻无奈。心想真应该让云惊辞来看看祁靖忱这样,不是他犯病,而是祁靖忱的种种行为和下意识的反应都太像祁靖宸了。
“能。”祁靖忱嘻嘻一笑,他的朝朝还是关心他的。
长相,名字,性格。
云朝彻一向自信自己的直觉,如果有误,那一定是有人阻拦他调查真相,他不允许自己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会多重考察之后再下最后的结论。
当晚云朝彻没再守在祁靖忱床边,洗漱以后就在软榻上睡下了。
祁靖忱看着软榻上的人,心有不解:“其实你可以上床睡的,这本来就是你的床嘛。”
“我看你是想睡地板。”云朝彻冷冷的威胁了一声,“睡觉,不许说话了。”
“朝朝,寝安。”
“安。”
两人一夜好眠。
自这日起,祁靖忱开启了他的养伤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