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靖忱一离开云府就后悔了,他也不知道他当时哪根筋不对劲。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选择睡地板。
懊恼的捶了捶脑袋,祁靖忱心下一横,用头重重的朝着柱子撞去,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云府侍卫见了连忙进门禀报,云惊辞刚和蓝星,陆日暄交代完。
现在西酆和周边打起来了,承睿王和定安王很快就会返回边关,祁靖忱刚大婚又重伤在身,不会这么快上战场。
趁这个机会,云朝彻的病情一定要有所好转。祁靖忱的身份和那张酷似祁靖宸的脸对云朝彻来说就是最佳的方案。
云惊辞的离开可以令祁靖忱和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放松警惕从而露出马脚,顺便还能考验一下祁靖忱是否可靠,能否为他们所用。
而云惊辞也能有时间去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未来战局全面拉开他们就都没时间了。
蓝星以给祁靖忱调养身体和替他恢复记忆为由,就近观察云朝彻的一举一动。
陆日暄去找纪松琰,纪松琰会安排他去训练营训练新兵,为后续打仗做准备。
如有特殊情况,陆日暄和蓝星皆可命京郊的五千精兵直接进城护他们周全。
听闻祁靖忱撞柱自杀,三人均是一愣,赶紧出门一探究竟。
云惊辞命人将祁靖忱抬了进来,蓝星为其包扎了一下,陆日暄挥了挥拳头在云惊辞的警告中回院了。
“给他取血查血系。”
云惊辞淡淡的吩咐了一声,睿恪太子一脉是无人生还,可先帝和先皇后并非绝嗣了。此事他一定会调查清楚,定安王所言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信什么不信什么全靠他们自己取舍。
“是。”
次日,云朝彻醒来气消了一大半,得知祁靖忱自杀着急慌忙的就去了客院。
他生气归生气,但他没想让祁靖忱去死啊。这是嫌他克夫名声不够响亮,还要给他安一个逼死夫君的罪名吗?
云朝彻过来时祁靖忱还没醒来,看着祁靖忱额头上的伤口,云朝彻轻轻呼了呼。
“现在守着我睡地板这么委屈你吗?宁愿去死都不留下来陪我。”
云朝彻提起刚消下去的气又升了起来,用手指戳了戳祁靖忱的脸,埋怨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再有下次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云朝彻嘀咕了好半天,祁靖忱终于有了要醒的迹象。
祁靖忱撞的那一下用了狠劲,好在蓝星给他包扎时用了外敷的止疼药,不然他现在的头疼感还得加重一些。
“朝朝。”
一睁眼就是云朝彻幽怨的小表情,祁靖忱一把抓住了云朝彻的手,生怕云朝彻就此离开一样。
“自杀就自杀,你在我云府大门撞柱是想让人诟病我云氏逼死新婚儿婿吗?”云朝彻不耐的甩开了祁靖忱的手质问道,他还在生气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祁靖忱懵懵的望着云朝彻,“我没想自杀。”
“嗯?”
云朝彻怀疑的看了一眼祁靖忱的额头,都撞成这样了不是自杀,那是自虐吗?
“我是想看看能不能恢复记忆。”祁靖忱开口道歉:“对不起朝朝,我昨晚不该离开,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
云朝彻干脆的回答。
许是没想到云朝彻丝毫不带犹豫的,一时之间祁靖忱不知该如何是好。
“哥哥。”
良久,祁靖忱弱弱的唤了一声云朝彻哥哥。
云朝彻眼睛一亮,“你叫我什么?”
“哥哥,头疼。”祁靖忱见这招有效,可怜兮兮的撒娇。
“来人,请蓝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