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祁靖忱还要回云府,定安王没有耽误他太多的时间,交代完就让儿子离开了。
“来人,本王离京后高度关注世子和世子妃的感情状况,每日快马加鞭传信给本王。”
“是。”
定安王看着云府的方向,他这辈子注定了不能得偿所愿,不过他的儿子一定会登上那个高位,成为这个天下的主宰。
他要让睿恪太子看看,最终还是他们的儿子成为了胜利者。
“祁瑾,酆麒野,本王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定安王放肆大笑了两声,趁着夜深正浓,来到了一处上锁的院门。
云府。
祁靖忱过来时,云朝彻刚准备摆晚膳。云惊辞和承睿王进宫去向裕和帝辞行了,所以晚上就他一人用膳。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云朝彻眼底带笑,唇角微起:“夫君是专门赶过来陪我用膳的吗?”
“能陪夫人用膳,我的荣幸!”祁靖忱含笑道。
两人客气话说完就坐了下来,有了祁靖忱自是不需要再有下人伺候。看着小两口有说有笑的,下人们自觉的退了出去。
云朝彻从不辜负美味佳肴,一个人用膳还是与人用膳他都不会苦了自己那张嘴。在吃这方面他完完全全遗传了他爹爹,而性格上他既有他爹爹的大大咧咧,也有他父亲的偏执占有。
感情上他更像他的两位祖父,一位封心锁情,一位愚蠢痴情。
“夫君,明日我们一起出城去送送大伯母,大哥,还有爹爹他们吧。”
云朝彻张嘴吃下祁靖忱对他的投喂,笑了笑。整日待在府邸也无聊,这样美的春日景色,还是要出门逛逛才好。
“好。”
祁靖忱轻轻刮了刮云朝彻的脸,其实只要他们不发生争执,或者说只要他顺着云朝彻的心意来,他就会倍觉幸福。
可是他为什么会喜欢云朝彻呢?因为他是他的梦中人?还是因为他长的漂亮,亦或者是因为他的身份背景让人垂涎?
没一个是因为云朝彻本人的,说出来真是讽刺,他们俩的真心都如此可笑。
当晚在祁靖忱死皮赖脸的坚持下,成功睡在了云朝彻房间床边的地板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聊着聊着云朝彻渐渐进入了梦乡。
祁靖忱侧身看着云朝彻,有种久违的熟悉感,仿佛这一幕似曾相识。
“朝朝,我究竟忘了什么。”
像是询问,又像是自问。祁靖忱满腹疑惑,闭上眼睛静静思考,慢慢熟睡。
次日天明,云朝彻和祁靖忱洗漱完,简单的用了点早膳,便出门将承睿王和云惊辞一路送到京郊。
定安王未与他们同行,抵达的稍早一些。
“爹爹,保重!”
祁靖忱和定安王要说的话昨日已经说完,父子俩颔首一笑,定安王就带着心腹转身策马而行。
反观承睿王和云惊辞,叮嘱的话怎么都说不完,云朝彻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大伯母,大哥。爹爹都走了快小半个时辰了,你们俩该启程了。”云朝彻忍不住打断了他们,提醒道。
“没良心。”
云惊辞笑骂了一声,与承睿王一同上了马。
祁靖忱搂着云朝彻保证道:“伯母,大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朝朝,绝不会给他半点委屈受。”
承睿王嗯了一声没说什么,云惊辞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自己多保重吧。”
说完,云惊辞一声令下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