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守在门口不敢偷听,徘徊不安的来回走动。直到祁靖忱抱着熟睡的云朝彻出来时,心下一口气终是松了下来。
“回府再说。”
“是。”
云朝彻是哭累了在祁靖忱怀里睡着的,看着在他面前毫不设防的云朝彻,祁靖忱郁闷的气一消而散。
他在想和这种完全信任相比,听个曲又能怎样。要不是他不会唱,他就自己给云朝彻唱曲听了。
或许将来天下安定,不再有战争,百姓安居乐业时,他真的可以去学学唱曲。
祁靖忱将云朝彻抱回房间安稳睡下后,转身出门去了楚阳在定安王府暂住的院落。
“靖忱,云朝彻不对劲。”
楚阳在酒楼包间被一种无形的力压的喘不过气,当时包间内只有他和云朝彻。
“他是我的夫人,不可直呼其名。”祁靖忱警告了一声,吩咐道:“把祁靖恺带过来。”
“是。”
楚阳摇了摇头,亲自前去将祁靖恺拖了过来。
定安王府的人知道祁靖恺的身份,没有对他用刑,但也没给他东西吃,饿了大半天祁靖恺早已没了精气神。
“祁靖忱,你敢动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祁靖恺咳嗽了几声,“水,给我水。”
祁靖忱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茶壶从祁靖恺头上浇了下去。
看着祁靖恺张嘴接水喝的那副狼狈样,祁靖忱一脚将祁靖恺踩在了脚底下。
“啊啊啊啊啊,祁靖忱,你……”
“陛下会不会为了你不放过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太后一定会因为你调戏了云朝彻,将你废掉。”祁靖忱居高临下的看着祁靖恺,满是嘲讽,“你是你们兄弟几个里面最蠢的,也会是死的最舒服的一个。”
裕和帝再看重他和云朝彻也不会对自己的儿子怎样,可太后就不一样了。那个从不把孙儿当回事的祖父,肯定会给他一个惊喜。
“派几个人将此事宣扬出去。”
楚阳笑了笑:“这不巧了吗,慧妃已经先一步把这个事传开了。”
自然慧妃不是配合他们,他为了救祁靖恺。才大肆宣扬云朝彻和陆日暄白日逛青楼与祁靖恺偶遇发生争执,定安王府蛮不讲理的就把他儿子抓走了。
一个乾元,两个坤泽,能发生什么争执。后面的事都不用他们操心,流言传着传着就能达到他们的预期。
御书房。
慧妃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裕和帝听的一阵心烦。
“好了,别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五一十的给朕说清楚,不可添油加醋,不然朕饶不了你。”
裕和帝多看慧妃一眼都嫌弃,换成一个年轻的妃嫔在他面前梨花带雨的哭两声,裕和帝说不定还能心软几分。
但慧妃年华老去,早已不复当年容光,哪还能引起裕和帝的心疼和保护欲。
慧妃支支吾吾的把他编排的版本说了出来,裕和帝一听闻言大怒。
“他好大的胆子,调戏云朝彻和陆日暄,他当他是谁,他要活的不耐烦了朕哪天亲手了结他就是。”
就像楚阳所说的那样,裕和帝怎么会不明白这个争执是什么。
鎏香阁遍布各国各城,云朝彻和陆日暄哪个青楼不去,偏偏去鎏香阁,不就摆明了告诉他们鎏香阁和云氏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