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青梅酒的味道越来越浓,另一种酒香味也渐渐溢出。与青梅酒交缠在一起的是赤醴浆,赤醴浆比之青梅酒要烈很多。
很快,赤醴浆就将青梅酒的味道完全遮掩,只依稀能从赤醴浆中品尝到青梅酒的香味。
云朝彻体力有限,没多久就倒在祁靖忱身上不想动了。
反观祁靖忱,结束时还一脸食之味髓。
“朝朝怎么跟个花架子似的,看来朝朝还得多锻炼锻炼身体呀。”祁靖忱抱着云朝彻前去沐浴时还故意打趣玩笑着。
云朝彻此刻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想发脾气都像撒娇似的,只能任由祁靖忱笑话。
“哥哥是醉了吗?”
祁靖忱看着云朝彻绯红的脸蛋,舔了舔:“红红的,我给哥哥解解酒吧。”
所谓的解酒就是祁靖忱喝了一口蜂蜜水用嘴过渡给了云朝彻,差点在沐浴房又来一遍。
云朝彻给了祁靖忱一巴掌,虽然没劲打在脸上也不疼了,但还是让祁靖忱收敛了许多。
沐浴完,云朝彻在祁靖忱怀中睡了过去。
卧房的床铺下人已经换上了新的,祁靖忱抱着云朝彻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就去了一趟书房。
祁靖忱本是想将为云朝彻画的那幅画尽快上完色,好等云朝彻醒来送给他赔罪。不然就他刚刚那样放肆的挑逗,云朝彻恢复精气神有他好受的。
云朝彻昨日将画像放进抽屉后今日未曾再过来仔细收好,祁靖忱没几下就翻到了那些画像。
看着画像上的自己,祁靖忱心下一喜,书房除了他只有云朝彻能不经他的允许就擅自进来,这些画自然是云朝彻画的。
可没等他翻看几张,渐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些画像角落里都写了一个宸字。
“祁靖宸。”
祁靖忱嫉妒心暴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画像看完。
一共三十张画像,十五张写的宸字,十五张写的忱字。
还真是公平公允呢,云朝彻还挺会端水的,知道给他俩画一样的数目。
不过这些画像要是没有两个忱字的区分,看起来就跟一个人一样。而且祁靖宸根本没活到他这个年龄,祁靖宸十二岁那年就死了,云朝彻为何要照着他的样子来画祁靖宸呢?
“靖忱,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楚阳从楚府过来,准备跟祁靖忱提一下他大哥想投靠云氏的事,哪知竟让他遇上看见了这一幕。
祁靖忱心下有个怀疑不想承认,可他不得不承认就是他想的那样。
楚阳也看出了画像的用意,云朝彻是在根据祁靖宸小时候的容貌还原的他长大后的长相。相反,他也根据祁靖忱现在的容貌还原了祁靖忱小时候的长相。
睿恪太子的两个儿子长相竟然如此相似。
“来人,送一幅本世子小时候的画像过来。”
祁靖忱不相信世上会有两个人这么相似,他急切的想从祁靖佑的画像上找到不同点。
论五官,祁靖佑的画像和云朝彻画的祁靖忱有稍许不同。但论总体长相,两者非常相似,只能说云朝彻画的会更刻意接近祁靖宸的气质和感觉,祁靖佑是另有一种气质和感觉。
“那个,你……你们睡了?”
楚阳想安慰一下祁靖忱受伤的心,拍了拍祁靖忱的肩,看清了脖颈处的红痕,那是以前祁靖忱身上没出现过的。
“那又怎样,他看着我想的指不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