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它在家也没这毛病啊?”肖升州倒是迟疑了,“它在家啥都吃的,不能挑食吧?”余久山气笑:“这狗东西,看人下菜。”肖升州也好笑:“不错,挺会审视适度的,以后饿不死,儿子真聪明。”门被打开了,李景吊儿郎当的走进来:“儿子~”叫完才发现屋里两大活人,收敛了点,但也不把自己当外人,随意靠在沙发上坐下,“介绍介绍啊,余久山。”“狗主人,我朋友,肖升州。”又转头跟肖升州介绍李景,不知为何顿了瞬,“……李景。”只简单介绍了名字。李景挑眉含笑,主动向他打了招呼:“李景,木子李,曰京景。你是余久山朋友那也就我朋友,甭跟我客气,一会儿出去一块儿吃个饭?”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就有点不识时务了,肖升州只好点头应承下来。“你跟他胡闹什么?先回家休息休息吧。”余久山拍了拍肖升州的肩。肖升州说:“今儿谢谢你啊,余久山。没事儿,一块吃个随饭挺好的。也没错,都是朋友,正好我也饿了。”“行啊,够意思的。”李景也从一旁凑近余久山,“你可别不够意思啊。”====================找了家粤菜馆,主厨是广东人,口味很正。李景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家店是宋颜真名下的,他常来此蹭吃蹭喝,自认为味道还是不错的。“李先生来了啊。”经理赶来打招呼,态度恭谨,领着他们走向顶楼大包厢。室内修饰富丽堂皇,头顶水晶挂灯价格数以百万,暖色灯光把黑檀木所制圆桌显得古朴贵气,金属餐具是定制款泛着特有的光泽,地面垫着伊斯法罕风的伊朗波斯丝绸地毯,可谓是寸金寸土。极具宋颜真个人偏好的风格。侍应生动作熟练地将菜品摆上桌,微微欠身躬行后便退出门外。“宋颜真的店?”余久山皱眉打量了下浮夸的装潢设计。肖升州不太适应这环境:“咱们在这儿吃吗?”“bgo,是他的。小肖不喜欢吗?”分明肖升州更为年长,李景却嬉皮笑脸唤他小肖。他开了瓶香槟,只倒了两杯,“余久山你就别喝了啊,一会送我们回家。”其实肖升州不常饮酒,但不好意思拒绝,刚端起酒杯就被余久山拦下。“你先吃点东西再喝,脸色太难看了。”李景收敛了笑意:“抱歉,是我考虑地不周到了,没余久山考虑周到。你尝尝这儿的菜,味道还不错。”抬手用公筷帮余久山夹了块马蹄糕,“你之前挺爱吃的。”“尝尝白斩鸡,配姜葱油碟。”余久山把油碟往肖升州那边推了推。肖升州尴尬地瞟了眼李景,低头猛吃并不出声。这顿饭气氛吃得怪异。“我去结账。”余久山站起身把卡递给门口的侍者。“不用了,记在宋颜真账上。”李景靠在椅上懒洋洋地看向他,冲着侍者摆了摆手,以此示意他退下。反正上回两人打赌时宋颜真输了,说是请李景这三年在自己名下所有店面的消费全免。完全没道理让余久山花费。“不缺这钱。”“都朋友怕什么?”最后的结局是侍者没收卡偷然退下了,肖升州忙起身帮他们打了圆场。而后因为焦灼的气氛,肖升州实在有些忍受不了了,索性也懒得管,便借口上厕所,把战场留给了他们。“故意的是吗?”没头没尾,但李景知道余久山的意思。他确实有点不高兴余久山被别人吸引注意,毕竟他可从来不知道余久山还有这么个朋友,其实有点针对的意思。“就因为他和池青一样是名男性beta?”好久没人提起这个名字了,仿佛是什么避讳,没人敢在李景面前提起。“你就因为他就这样质问我?余久山我跟你认识多少年了?你明知道……”“他是我朋友。”“我不是你朋友吗?”“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李景顿住了,转过身不再看向余久山。好半晌哑着声问他。“他比我……重要吗?余久山……”余久山扶着栏杆手背青筋鼓起,神色复杂。这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余久山的世界里没什么比李景更重要的了。可他不能这么回答,在李景那他只能是朋友。他深吸口气极力平静下来:“你冷静点,我先送肖升州回去。刚给司机发了信息,他一会儿来接你。”余久山转身离开,路过不远处的转角时,不咸不淡地开口问道:“听够了?”“我也不是故意的……那什么,这么一搞我被发现不怪尴尬的吗。”肖升州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