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还……那你还要人多问一次的。”赵越汕无奈,“宋颜真你真的也是够无聊的。”李景丝毫不给面子地骂一声:“妈的,神经病。”“仪式感懂不懂?”宋颜真眯着眼睛,唇角微微勾起,逻辑自成一派。几人结伴前往了灯塔,经理远远的就见到自家老板,毕竟几人实在惹眼,急忙迎上来:“宋先生,还是照旧安排顶楼吗?”“对,一切照旧就行。”宋颜真随意点头。这个时间点,灯塔也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他们大多穿着正装是刚刚工作完来吃饭又或者是正在应酬工作。同一阶层,消费群体相同,难免会碰到认识的人,面上端着假笑见到就互相打个招呼,而后错身离开。并不亲热,也让人挑不出错处。远远的就听到一阵声音传来。“哎呀,这不是余总吗?”出声的是名五六十岁左右的一名男性alpha,惠达今天的李景沉默至极。那顿饭的气氛,从始至终都透着一股微妙的怪异。而这怪异的源头,是李景。他反常地沉默着,像只收起了所有爪牙的猫,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在别人问话时,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平淡而简短的音节。那张总是挂着肆意笑容的脸,此刻却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将所有的情绪都封存在了底下。餐席散尽,众人寒暄着各自离去,夜色重新归于宁静。餐厅顶楼空旷的封闭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余久山终于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他转过身,看着那个一直走在他身后的、沉默的身影。“李景……”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轻,“你在生气吗?”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明显吗?”李景的声音绷得很紧,如同根即将断裂的弦。他忽然上前一步,将余久山抵在冰冷的墙面上,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淬了火的黑曜石,灼灼地盯着他,“既然明显,你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才问?在饭桌上,你和他们聊得那么开心的时候,怎么不问我?还是说,你早就发现了,只是在装作没看见,余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