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跑的太急了,喘着气,汗水黏在后背,但白少宴已经顾不上了,难道计划了这么久,结果在停车场里把人追丢了?
秋天的冷风从出入口涌进来,吹得白少宴身上的汗水变得冰凉。他打了一个颤,又叹了口气,准备回去。
这时,一束车灯从身后照了过来,白少宴抬手挡住刺目的光线,转身看去。
“有意思,”秦宵的声音从光影交界处传来:“白少爷改行当侍应生了?”
白少宴放下手臂,直视那双在暗处依然漂亮得惊人的眼睛:“秦宵,我需要和你谈谈。”
“谈什么?”秦宵歪着头,一脸玩味的看着白少宴:“谈你怎么混进欧阳家的,还是谈你偷看了我一整场拍卖会?”
“谈结盟。”白少宴上前几步:“你需要我。”
“结盟?”秦宵轻笑:“上次不是满脸的不情愿吗?”
“还有,我为什么需要你一条丧家之犬呢?”
“你说过,你需要一个聪明的盟友。你要想复仇,你身边必须要一个得力的助手,可秦奉早就在你身边安排好了所有人,你动弹不得。而我不一样,只要你帮我报仇,我就会一直跟着你,为你出谋划策,听你指挥。”
“但光聪明不行,我更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你能做到吗?”
“我能,我可以发誓的。”
“发誓?连恒星都会死,誓言算什么?”
白少宴咬牙:“那你想要什么?”
秦宵突然凑近,呼吸拂过他耳边:“我要你的一切。”
“什……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秦宵后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从今以后,你的命是我的,爱恨是我的,你的忠诚也只能是我的。”
白少宴的指尖有些发颤,但最终,他闭上了眼:“……好。”
秦宵满意地笑了,又摁亮了一辆黑色的超跑,他拉开车门,示意白少宴坐进去。
“记住了,都是我一个人的哦。”
白少宴点头,刚坐稳,秦宵就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夜风灌进车窗,吹起白少宴的额发,他转头去看秦宵,那人嘴角勾着一丝笑,眼底却看不见太多温情。
“秦少爷……”
“嘘。”秦宵想让他安静,开着车又没腾出手抵在唇边,只是向白少宴小声吐了口气。但在白少宴看来,他的唇努了努,像极了索吻。
白少宴脑子里又出现了那几位宾客的聊天,瞬间汗珠就出来了,他连忙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别说话,让我想想,该给你一个什么身份?”
白少宴低下头,他不知道自己会有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你想要一个什么身份?我的伙伴?仆人?恋人?”秦宵看着前方,自顾自地说着。
“还是你要做你的侍应生?”
白少宴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但他听到秦宵说“恋人”时,他真的很想问问秦宵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资格问。
车子驶入秦府大门,刚好有一刻的月光洒在秦宵的侧脸上,描摹着他精致的轮廓。
白少宴心想:“他果然,美得就像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