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舟几杯酒下肚,酒的后劲慢慢上来了。他在沈文季耳边嘀咕了几句,走出了包厢。“沈兄,你这位朋友怎么了?”
褚渊关心地问,以为是自己招待不周。
沈文季笑了笑,答道:“轻舟他不太适应,来!不管他,咱们继续!”“姐姐,乔乔想去方便一下!”
庐江公主看了看姐姐,又瞥了瞥屋门,她也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沈文季和褚渊互相寒喧,吹捧着,其他人只是陪衬。“姐姐陪你一起去!”庐江公主摇了摇头。
“姐姐,乔乔一个人可以!就在一楼对吗?刚刚进来时,就看到牌子了!”“快去快回!”
庐江公主拿出巾帕擦了擦手上食物的残渣,惦着脚尖就出了包厢。快到一楼时,庐江公主假装着扭伤了的样子,哎哟了一声。
店小二忙跑上来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酒楼里有药膏,敷一下就好!”庐江公主见李轻舟转过头,挤了挤眼泪,对他看着嘴上却说道:"你先去忙!这里坐一会或许就好了!"
庐江公主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李轻舟的旁边,默默坐下。“还疼吗?
李轻舟看向庐江公主,见她捂着脚踝。“丢丢疼!李公子也不喜欢在屋里吗?"李轻舟将腰间的药粉递了上来。“涂上吧?金疮药!好得会快些!”庐江公主接过药粉,嗅了嗅!
“里面当归,干地黄,续断,白芷的气味!”
李轻舟惊讶地看着她。
“殿下怎知?”
“太医署有位医术高超的太医,是在他那里闻到的!”
庐江公主对上了他的目光,呢喃道:“李公子的桃花眼真好看!”
李轻舟被她逗笑了,在军营里,大多是男子!平日虽被些姑娘看,却从未被当面夸过!
他双臂支撑着,默默看着她。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垂着泪花,圆润的脸庞,梨花酒窝的印记,想必笑起来也是极美的!只是,公主啊!那可不是他敢垂想的!除非有一日,他可以像义父一样,位及人臣!”
“殿下,如此话语,可不能随意说出口!”
“本殿下知道!可,好看就是好看!焉能说不好看呢?”“那身后那位呢?”
李轻舟注意到了褚澄的脚步声,指了指身后的位置。庐江公主转过头,见褚澄站在阶梯上看向他们。
“他?你都不知道他哥哥有多凶!”
庐江公主吐了吐舌头。
李轻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只听说过褚渊乃当今第一美男!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评价是说他凶的。
“殿下!回去吧!这场聚会无趣!可是,殿下,有趣得很!”
庐江公主将药粉塞进腰间,从门口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后侧的灰尘,跟着李轻舟身后走上阶梯。
经过褚澄,她笑眯眯地说道:“褚二公子是姐姐吩咐出来找乔乔的吗?既然找到了,就一起回去吧?"
褚澄的目光在李轻舟与庐江公主身上来回打量着。
“李轻舟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庐江公主看着也很开心!”
而庐江公主的长裙还有些金疮药粉的气味。
李轻舟推开门,让庐江公主和褚澄先进了包厢,自己最后才进去。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庐江公主庆幸这场聚会总算是结束了。“姐姐,咱们回去了吗?”
南郡公主嘘了一声,示意她别说话!沈文季和褚渊有话还没说完。
庐江公主从腰间取出了李轻舟送她的金疮药,在南郡公主小声嘀咕了一番。"又胡闹了!"
南郡公主点了点庐江公主的眉心。
庐江公主瞧着餐盘里还剩些胡饼,又咬了一小口,虽是凉了,味道却还是很好的,多出来的则是心里的甜。
店小二拿着跌打药膏敲了敲包厢的房门。
“客官!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