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府的马车在济生堂门前缓缓停下。
王家小姐对着马车瞥了一眼,拽了拽沈文季的衣袖。
沈文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是褚家二公子褚澄,迎了上去。
“二公子,今日没在太医署?”
褚澄微微颔首。
“没!嫂嫂有了身孕,特吩咐来程伯这里取些药!”
庐江公主在马车内听出了沈文季的声音,以为是李轻舟与他一起,从布帘里探出脑袋。
却看到了王家小姐臂膀轻挽着沈文季。
“王家姐姐!”
庐江公主从马车上小步跳了下来。
“这不是殿下吗?怎么?你们一起来的?”
双儿与柳儿也匆忙下了马车,搀扶着庐江公主。
“王家姐姐!南郡公主她有了身孕,因此才打算和褚二公子一起去府上!”
“噢?”
王家小姐松开沈文季的臂膀,小步走上前来,将一封信函递给她。
“殿下!这是李轻舟给殿下的信函!本想着去宫里,倒省得跑一趟了!你且收好了!回去呀!慢慢看!”
王家小姐捂着嘴笑了笑,想到李轻舟将信函托付给沈文季时,耳坠发红的面容。
褚澄绕过她们右侧,径直走向济生堂。
站在门口的常青师兄正在忙着招呼前来就诊的病人。
浓郁的药香从济生堂内飘散出来。
“褚二公子!你来了!”
程伯捋了捋胡须,看向褚澄。
“程郎中!昨日给嫂嫂配的药,今日前来取!想再配些红枣、当归之类的,您这里有蜂蜜吗?想另买些!”
褚澄从怀里拿出昨日开出的方子。
程伯指向伯朗的位置,示意他去伯朗那里配。
“常青,你过来!”
程伯对着常青招呼道,自己走出门去,看了看外面。
庐江公主穿一身嫩青色长裙与王家小姐聊得正欢畅。
程伯轻咳了一声。
庐江公主听出了声,转头看向程伯,对着他笑了笑。
“你认识?”
王家小姐问道。
“你看这位老伯看上去多面善!”
庐江公主答道。
“他是济生堂的程郎中!医术了得,一点也不比太医署差!特别是他们堂内的解酒方!”
王家小姐亦对着程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