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一手抬起打开千共秋的手:“离我远点。”其他人自然也不敢靠太近,连骨影都瑟瑟发抖,只有千共秋毫不畏惧。但还是被薄云推了出去。他看到薄云的眼神似乎变了,像是他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薄云吞咽一口口水,艰难抬起手,生成一个屏障,屏障由上到下慢慢闭合,千共秋能放心吗,这家伙最开始的疯千共秋又不是不知道,鬼知道屏障里会发生什么。趁闭合的最后一秒,千共秋一个前翻滚顺利进入屏障,把其他人全留在外面。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屏障完全闭合之时,形成了一个圆球,后圆球带着两人直接消失了,仿佛这里从来都没有这两个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最后他们选择了在原地等待,他们相信不会等太久。而屏障内,千共秋和薄云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是快乐医院,薄云的房间,桌子椅子还有那日记本,都令千共秋印象深刻。这里的所有陈设都与当时的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过。薄云强撑着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眼睛紧闭不让自己失控。09号这招太阴了。“冷静点好吗。”千共秋拍拍薄云的背。薄云的双手握拳,极力忍耐着冲动。薄云缓缓睁开眼又闭上,他一看到千共秋情绪就开始涌上来,偏偏千共秋还在,在这里他还不能把千共秋弄出去。因为快乐医院副本永久关闭,薄云只能进入自己的房间,想把千共秋送回外界暂时不行,他现在处在失控的临界值,会对外界的一丁点变化产生强烈的反应,特别是对人。他本来想着自己扛一扛扛过去就好了,可千共秋为什么非要跟上来。为什么这家伙总是捣乱。想着想着,他实在忍不住,一下站起身来,但他并没有骂人或打人,只是趴在千共秋身上抱住千共秋,什么都没说。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千共秋整不会了,他只能安慰性的拍拍薄云的后背。说实话,千共秋真的不会安慰人,毕竟他从小到大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坚强,都不怎么需要安慰。薄云的鼻息喷在千共秋的脖子处,他感觉有点点痒,但他还是忍住了,等薄云稍微冷静点,他才小心翼翼地推开薄云。千共秋以为没事了,但对上薄云的眸子,从他眸中看到了些许的占有,像极了野兽对猎物的占有。“好了好了,”千共秋拍拍薄云的时候肩膀安慰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会有应对的办法对吗?我相信你。”薄云听了,直接拽住千共秋的手腕拉着他往里面的房间里走。千共秋没想到还有一个房间,他最开始也没发现,进入房间后才发觉这个房间与薄云在大楼里的房间毫无二致。就这么任由他牵着走到了最里面。千共秋被薄云抓住双手按在床上,薄云贪婪地盯着他。千共秋一怔,没人告诉他要这样啊!千共秋皱眉,手腕微微动了动,却发现根本动不了:“疼啊。”薄云听后眉毛稍微微舒展,手也放松了些许。千共秋趁此机会一个肘击打在薄云脸上,薄云被打的身子微抬,但眼睛依旧盯着千共秋,没有表情。如果09号知道会是这种情况,他估计会被气疯了,他设想的是薄云变得一场暴力冲动杀光这里的一切活物,连只蜗牛都要踩死狗都要踹飞的程度。算了算了,看薄云这样千共秋也是无奈。罢了罢了,随他去吧。怎么样都好,自己总不能看着薄云这么痛苦。“算了,你开心就好。”千共秋闭眼。这里没有天亮,千共秋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外面还是黑的。他想知道时间,薄云也不知道现在几点,房间里没有时钟。千共秋头痛死了,浑身像被人揍了一顿似的,嗓子也好疼,薄云递给他一杯水,他咕咚咕咚地就喝下去了,还是渴。本来想着赶紧想办法出去找陶若微他们,但薄云坚持让他睡会儿再走。他都睡了不知道多久了,再睡就成猪了,猛地起身却发现腿好软,没力气。差点直接摔在地上。薄云给千共秋做了碗热腾腾的粥,千共秋拿着粥笑嘻嘻的:“会做饭的男人真是好男人。”其实薄云什么都会,他活了这么久,总得学一些东西来维持自己对事物的兴趣。没有兴趣麻木的活着,还不如一具傀儡。休息了这么久,缓过来了他们就从房间里出去了,外界的人正休息着呢,忽然听到了动静,警惕地站起来看着四周,随时准备战斗。但来的人不是敌人,而是千共秋和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