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那天下午,门铃响了。白无常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正经。但当他走进客厅,看到阎王躺在江小鱼腿上的时候,他的表情不正经了。眼珠子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大人,您这是……”白无常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阎王睁开眼,看了白无常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休息。”他说。“休息……躺在代言人大人腿上?”白无常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嗯。”白无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文件夹,眼睛不知道该看哪。看阎王?阎王正躺在别人腿上,画面太美不敢看。看江小鱼?江小鱼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耳朵尖都在冒热气。看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至少不会长针眼。白无常最后选择了看天花板。“大人,判官让我送这个月的死亡报表,您过目一下。”他把文件夹举起来,举到阎王能看到的高度。阎王伸手接过文件夹,翻开,一页一页地看。他看报表的时候,还躺在江小鱼的腿上,姿势没有任何变化。江小鱼僵在那里,不敢动,不敢说话,不敢呼吸。他的手还放在阎王的头发上,不知道该拿开还是继续放着。白无常站在客厅中间,盯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在忍笑。“大人,”白无常又开口了,“您这个姿势……方便看报表吗?”“方便。”“不觉得……不太正式吗?”“这里不是地府,不用正式。”白无常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问了。他偷偷看了一眼江小鱼,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江小鱼的脸红得已经不像煮熟的虾了,像是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红到发亮。白无常忍不住了,嘴角开始抽搐,肩膀开始抖动,整个人像是在忍一个巨大的喷嚏。“你笑什么?”阎王的声音从江小鱼的腿上传来。“没笑,”白无常捂着嘴,“大人,我什么都没看到,您继续休息。”“报表我看完了,没问题,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