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左思右想的去组织语言,心中腹诽千万遍,最终也只说出一句。
“你可以试着去相信我。”
再多千种万般的华丽辞藻,终是比不得真诚相待。
“师尊。我是魔。”
毫无保留的,何晚舟直接亮了老底,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正确。但是他不后悔。
或许在试炼时,师尊就已经有所怀疑,但他还是想自己亲口说出来。
在沈叙白救下他的那天起,即使经受了万般欺辱,他也甘之如饴。他的命是师尊给的,师尊完全有资格收回去。
“嗯。为师知道。”
“那师尊怎么……”
“谢谢你,愿意相信为师。”
沈叙白明白何晚舟是真的花尽了力气,才有勇气将自己的身世说出。
毕竟如果他真的容不下何晚舟是魔这件事的话,那这全天下也不会有人会容得下他了。
他是魔族的弃子,人族的敌人之子……
可他也是个孩子,是沈叙白的徒弟。
“要摸摸头吗?”沈叙白是真的不会哄孩子,他只知道何晚舟喜欢糖葫芦,好像也喜欢他摸摸他的头。
“师尊……”何晚舟哭了。哭的很小声,但却带着笑。
“要,要的。”
何晚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摸摸,心里也不再拧巴,将自己的想法全都告诉了沈叙白。
沈叙白也对何晚舟承诺,自己不会将何晚舟的身世说出去,直到他自己愿意说的那天。
“那符文,是魔族的。”
“还有那些面具人手里拿着的旗子。”
“只是没人看出那旗子是摄魂的噬魂幡罢了。”
何晚舟一步步分析,将猜想贯通起来。
“嗯,晚舟很棒。”
“师尊为你感到骄傲。”
沈叙白知道小孩子是得夸的,小时候他看孤儿院旁边小卖部的柳阿姨就经常夸他们家的小孩。
小孩会开心。
沈叙白带着何晚舟赶到大部队时,那一群人又开始了鬼打墙一般的经历。
只不过这次恐怕真的是鬼打墙了,看来这里面有东西不想让他们进去。
一群人仔仔细细的观察过所有的细节,有人发现了那些面具人手中的旗子很像噬魂幡。
“我去,你这么一说还真像!”
“何兄,是不是早就发现了这旗子的不同!?”
“怪不得,怪不得能推测出是千面傀。”
“大家都小心些,不要落单。”
杨琪缓过来后依然是队伍中的主心骨,只不过现在是一群小鸡崽子把他围在中间保护。不再是他一人一直走在最前面。
沈叙白敲了敲何晚舟的脑袋,提醒他跟紧自己。宋年和胡可心也早就非常有自我能力认知的跟在了沈叙白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