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
两人在那样的气氛里都喝了点樱桃白兰地。宋知隅在生意场上混迹,酒量很不错。但叶予秋虽然依旧尝不出味道,但还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醉醺醺的。
叶予秋微醺的唇瓣像沾了露水的玫瑰,半张半合间吐出带着酒气的呢喃,连呼吸都带着慵懒的钩子。
“宋知隅…宋知隅…”他每一个音节落在宋知隅的耳畔,都像羽毛一样轻轻飘过。
宋知隅动情地吻他,也一遍一遍喘息地回应着:“我在…秋秋,我在…”
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炸响,像是一头被困的野兽在愤怒地咆哮。叶予秋死死地握住罪魁祸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掌控住这辆即将失控的车。
两人相处的光景在他脑中飞速后退,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影。
……
一夜畅快淋漓的融合结束。
一觉睡到下午,叶予秋醒来就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了。不过,身体还是清爽的,应该是已经被处理过的。
叶予秋想起来,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试图憋死。
宋知隅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叶予秋呼吸的鼻子,又给他倒了杯水,扶他坐起来,喂到嘴边喝进去,“秋秋,辛苦了。”
叶予秋脸红地喝完水,又装死。
宋知隅不继续了,逗狠了不好哄回来。
今天他们决定不去外面,就在酒店休息一下,毕竟现在让叶予秋走路还有点腿软,身上的印子痕迹也太重了。
两人窝在柔软的大床上,宋知隅放下床前的大荧幕,关上灯准备看电影。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映在床侧的墙上,亲密无间。
电影是一部评分较高的喜剧片。宋知隅想,在重逢之后,叶予秋只有在自己存心逗他时才会笑,或者在接吻亲密的时候也会微微笑,不过那只是害羞。
现在的叶予秋真的,比八年前,更有种随便的颓废感。
好像一阵风,只有他回应你一点,才感受得到,但你想找到他,却根本抓不住。
宋知隅想尽力地让叶予秋更高兴一些,不仅是因为他。
但电影都播完一半多,叶予秋也没有反应。
这部电影是比较迎合大众笑点的,宋知隅也被那么一两个梗逗笑,而叶予秋只是平静地看着。
宋知隅正在想要不要再换一部看,叶予秋突然开口:“这个人看起来好像很难过。”
电影里是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游乐场玩儿,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棉花糖在吃,女人笑着看他。
这幅画面看来是温馨,幽默,快乐的。
但叶予秋说这个女人看起来很难过,宋知隅问他为什么这样觉得。
叶予秋:“她明明也很想吃这个棉花糖,可因为她是个中年女人,又是妈妈,好像就限制住了她做一个自由的人的权利。”
过了几秒,镜头给了女人一个眼神特写,她看着那个棉花糖小摊,喃喃了一句“要是我还是个小女孩就好了…”
宋知隅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叶予秋有点紧张,以为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