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
宋知隅独自飞往美国,找罗伯特。
上次电话被挂断之后,怎么打过去都是无人接听,直到被拉黑了。
可是莫尔通过坚持不懈地查寻,还联系了自己在美国生活了很久的朋友打听这个人,终于找到了他的一所住址。
宋知隅找了保姆在别墅里做饭照顾叶予秋,又怕他闷着,接来了颜如陪他,自己则借口工作去到旧金山找人。
宋知隅到那边郊区的一所房子的时候,是早上四五点,这么早敲门本来是不太礼貌的,但事态紧急,他只好带着歉意地抬手。
过了很久,罗伯特睡眼朦胧地开门,看着徘徊在自己家门口的高大男人,疑惑又警惕的看着他,最近可是有很多恐怖分子持枪到处抢劫的。
宋知隅看他隐约有拿起手机拨打电话的趋势,心下了然,赶忙说:“不好意思,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找你问一些事情。”
罗伯特微微放下手机,没有完全收起警惕心,“你是谁?找我问什么?”
宋知隅:“之前给你打过电话,想请问你认识叶予秋吗?”
罗伯特像是拉响了什么警报,比刚才的反应还大,连忙推开他准备进门,“是你!都说了不认识,你们这些人到底还想怎么样!”
宋知隅立马蹙紧眉头,发现不对,拉住他问:“你们?还有谁?是不是姓方?”
罗伯特猛的甩开他,宋知隅力气极大,但他是精神科医生,也常年锻炼,挣扎之下,把宋知隅的手机摔碎在地上。两人都没管。
罗伯特没好气地问:“你不是方家的人?”
宋知隅:“我不是。你认识方继承?他对叶予秋到底做了什么?”
罗伯特这才缓了口气,说:“我确实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叶予秋,但我知道一个中国人叫方予秋,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
宋知隅疑惑道:“方予秋?”
罗伯特点点头,“是,他姓方。”他思索了一会,想起什么似的,问:“等等,你叫什么?”
“宋知隅。”
罗伯特突然脸上有点惊喜,让他进房子里,给他倒了杯水之后,说:“那他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叶予秋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改了姓,但是他一被送进来就叫方予秋。”
宋知隅发现关键问题,拧眉问:“送到哪里去?”
罗伯特奇怪:“康宁精神病院啊,你不知道吗?”
他又嫌弃地说:“不过那个恶心的地方,早就被举报倒闭了。”
精神病院……
叶予秋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宋知隅心揪成一团,问他:“那…他在里面怎么样?”
罗伯特面露不忍,过了一会儿才说:“他那样的长相,在这种恶心的环境里,简直……哎”
“一开始他被送进来的时候,我是那里的实习医生,也负责方……叶予秋的身体检查。不过,那时候我可不知道这家医院是这样的啊。”他赶紧撇清。
“可是后来精神科主任直接接管了他,也不让我们在他那里待太久。后来我才知道,是他的侄子看上了叶予秋。”
宋知隅微微颤抖起来,不会……
“那个人渣好像有几次都想强……咳,但这家医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必须要病人自己开口同意才可以,不过自愿的还是被逼开口的无所谓。”
大概是因为精神病人比较容易被诱导着答应,他们便美其名曰是双方自愿的,谁都没法管。
罗伯特越说越感到恶心,喝了口水,继续:“一般病人没过多久都会被迫同意,但叶予秋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弱,没想到居然这么坚韧,那个人渣怎么扎他他都不开口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