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男人,指示着当时的叶子作出的动作和说出的话,叶子戴了耳机,根本就不知道记者说了什么!”
苏彤又甩出一段录音,“你们自己听!”
是疤脸男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啊,那个男孩啊,对啊,他就是个同性恋。其实我也没想到他那么听话,方总还挺了解他的。”
“就是说啊,对着记者的问题现编出新的问题在耳机里问那小子,料定了答案,真是绝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录音戛然而止。
全场人都愣住了,宋知隅更是。
苏彤一字一句说:“这就是你们要、的、真、相!”
她又开始崩溃地哭,“我就迟到了一会,怎么总是错过你啊,叶子,你就这么不想活下去吗?啊……”
……
想到这里,手上的信顿时更加沉重,宋知隅心里最后一点支柱骤然崩塌。
空气变得粘稠沉重,每一次吸气都拉扯着肺叶,仿佛整个房间正被抽成真空。他整个人蜷缩进墙角的阴影里,任由黑暗吞噬最后一点光亮。
在宋知隅觉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突然一阵电话铃响起,在这个安静且黑暗的空间里显得愈发刺耳。
在他坚持不懈地响了第三遍的时候,宋知隅才从那种窒息的痛苦里反应过来,这个铃声……不是他的,是叶予秋!
他抬起发颤的指尖,慌忙地拿起手机接听。
“喂,您好,请问是叶予秋吗?”
听着这个陌生的声音,宋知隅的心立马又冷了下去,他居然刚才还在想着奇迹的发生。
“我…不是……他…”宋知隅难耐的哽咽着,嗓子酸的发痛,隔了一会儿才又开口,“……他离世了。”
宋知隅狠狠掐着自己的手臂,逼迫他说出自己一直不愿相信的事实。
“啊……抱歉。我是基金会负责江雪女士对叶予秋先生的基金授权的,发现里面还遗漏了一张信纸,我感到抱歉,本应该立刻转交给叶先生的。但是现在……您……方便替他接收吗?”
对面又抓紧补了一句,“哦,如果着急的话,我可以传送给你的手机它的照片。”
宋知隅露出迷茫的表情,还有东西吗?他苦笑了一下,可惜秋秋看不到了……
“好,你传送过来吧。”
“好的……已经发送完毕。”
手机上收到一条陌生短信,确实是一张照片。
“谢谢。”
挂断电话,宋知隅点开图片,是几行字,有些潦草,但字形整体是秀美娟丽的,和江雪的外貌很搭配。
照片包含着整张纸,可以看见纸的一侧边缘是呈锯齿状,还有点破碎,像是被暴力撕扯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