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笑容瞬间收敛,眼神锐利地扫过那扇还在颤动的门板,“你爸妈没教过你,进别人的地盘之前,要先敲门吗?”“少他妈废话了!!”石川被他这副姿态彻底激怒,眼中的嫉妒和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是不是你小子威胁富江了?!”“不然他为什么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了!今天上课还一直对老子爱搭不理的!!”风间秀树微微一愣。哇哦。川上富江居然能做出这种事……这波操作真是诡异得让他有点惊喜。前天还摆出一副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的傲慢姿态,口是心非的说要看他表现呢,结果转头就私下把纠缠者的联系方式全删了,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吃醋的源头。果然……他这男朋友就是个实打实的傲娇怪,猫似的。这个恋爱真是越来越有谈头了。分手的念头暂时被摁了回去。“哎呀,”风间秀树眨眨眼,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无辜的、却更能气死人的惊讶表情,“他真把你联系方式给删了?”石川:“……”这无疑是羞辱。是赤裸裸的、杀人诛心的羞辱。石川被彻底激怒,脸涨得通红,怒吼一声:“你他妈找死!”说着,就猛地挥拳冲上来,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小心——”阿直下意识想过去帮忙。就在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瞬间——风间秀树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完全消失,只是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他没有后退,反而以更快的速度侧身、精准地扣住石川挥来的手腕,脚下看似随意地一绊!“砰!”一声闷响。动作干净利落到让人眼花缭乱。等众人看清时,气势汹汹的石川已经被他反拧着胳膊,脸朝下死死按在了旁边的课桌上,徒劳地挣扎着,像一只被钉住的甲虫。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只剩下石川粗重的喘息和桌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风间秀树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语调柔柔,却透着森森寒气,“都说了,要先讲道理的嘛。”“动手?”“你好像……挑错对象了哎。”真可怜啊他温热的呼吸拂过石川的耳廓,另一只手却若无其事地捡起了对方掉落的手机。指尖轻点,屏幕亮起,清晰地显示着与富江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一个无比刺眼的猩红色感叹号。“真可怜啊……”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可惜了呢,我男朋友好像只喜欢我哎。”“……”石川的脸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彻底扭曲起来,挣扎得更猛烈,却像是一只被钉死在案板上的鲶鱼,无法撼动风间秀树分毫。石川的跟班们这才反应过来,刚要上前。“都别动!”达郎和中岛立刻带着几个男生拦了上去,气势十足地形成对峙。这一次,他们的底气前所未有的充足——毕竟自家的核心战力已经瞬间解决了最大的麻烦。风间秀树维持着压制姿势,偏头对达郎说,“达郎,帮忙看看门坏得严不严重,维修费记得记下来,等会儿要告诉老师。”说完,他才慢条斯理地松开手,像拂开灰尘般推了石川一把。“滚吧。”他声音不大,却带着清晰的警告,“富江既然亲手删了你,就识趣点别再纠缠。如果再让我逮到下次……”他笑起来,目光却冷得淬了一层冰。石川踉跄着爬起来,脸色铁青,在无数道目光和跟班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教室。中岛一个箭步凑上来,眼睛亮得惊人,兴奋地比划着风间刚才的动作:“斯国一(好厉害)!风间!你刚才就这样——唰地一下!再那样——砰!石川那家伙就直接被你按桌上了!太帅了吧!”阿直也凑近了半步,双眼亮晶晶地仰头望着他。那崇拜的眼神活像一只看到了超级英雄的小狗,只差身后有条尾巴在拼命摇晃。风间秀树被他们逗得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手腕,“真的没什么啦,只是一点种花家的防身术。我从中学时期就开始学了,是我的一个种花笔友告诉我的。”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的笑意。达郎则一脸严肃地拍拍风间秀树的肩,语气格外认真,“风间君,说真的,我得跟你学两招。万一那个田宫——啊不是,我是说万一我那个噩梦成真了,至少我还能挡两下,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就在这热烈的气氛中,角落里的押切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