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也考了?”张静顺嘴接了句。
合州二月份还是冷,政务中心晚上小摊少,闻不到油香,只能闻到腊梅。寒风中瑟瑟发抖,跟人一样,比如现在:陈年没穿秋裤,哆哆嗦嗦往前迈。
“你个狗!你干嘛啊不考!”他忿忿不平地看着贺尘晏。只见那人揣着手机,在路上慢慢走,毫无对学习的烦恼。
“不想考。”贺尘晏直白地回复。
陈年凑近了些,眯起眼睛思索:“你不考试的理由是什么?”
“我?我没理由。”
“你就不想认识一下新同学?”陈年将他抱住,恨不得魂穿。
贺尘晏回答的干脆利落:“不想。”
“为什么啊?”
“因为他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分有多低。”张静平静地爆出答案。
“你好讨厌!”贺尘晏想把张静嘴封上。
“多学点,别天天想着玩!”
“哎呦。”不好听,他捂上耳朵装聋作哑。
进门入座,服务员递过菜单,打断了劝学的“张老师”。
“我要猪脑。”贺尘晏一向认为:以形补形,多来点猪脑一定能考好。
陈年郑重的画上勾,冲他点头:“祝你成功!”说罢将菜单给他,贺尘晏又加了几道后摩挲几下,这才郑重交给服务员,也算是为了自己学习之路付出了。
心诚则灵。
“我能问下吗,你那个邻居……”陈年抱臂思考。
“怎么了?”贺尘晏抬头看了看他,有些不解。
“成绩怎么样?”
“挺好的,他应该是在重点班!”贺尘晏像是突然想起一般:“你知道吗?我去考试,睡了会儿中途被他吵醒了!”
陈年:“……”
张静:“……”
“然后,他还知道我的数学分数。”
“……多少?”陈年有些不敢听。
“十三。”
“合州今天多少度?”张静突然说道。
“干嘛?十度?”贺尘晏有些不确定,他正要去找手机,就听下面一句:“不错,比合州温度值高,太厉害了。”
“哎呦卧槽……”陈年笑喷了,差点厥过去。
“……你知道吗?他们班特厉害,以楼名命名!”贺尘晏撇了撇嘴继续说,顺便给了陈年一巴掌。
他不敢打张静。
“不对,他怎么知道你成绩的?”陈年脑子转不过圈。
“估计是被喊过去帮忙。”张静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指不定是人家改的。”老师的心尖肉去改卷子太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