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就跟夏令新对视上了。
“……”
更尴尬了。
他只能伸出手晃了晃:“嗨……好巧啊。”
怎么有点心虚呢。
“嗯。挺巧。”夏令新好像不太高兴,就只是淡淡的笑了下,跟平常的温柔不同。
他凑近了些,掏出包装袋里的烤苕皮放在他嘴边:“怎么了?你不高兴?谁惹你了?尝尝这个。”
“……”
“哎呀,不方便就不说,先吃呗。”
“?”
见他疑问的表情,贺尘晏耐心解释:“很香的,我同桌推荐的,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好吃!”
“……”又是朋友……
贺尘晏想骂他不识货,考虑到这人不开心,还是没骂出去。自顾自往回收,中途却被拦了下来。
夏令新接过那份完美烤苕皮,说了句谢谢,又挂着个脸。
……他这样在家真的不会被打吗?
“那个,电梯到了,你们走嘛?”刚才的小姑娘站在电梯口悄悄说了句。
“哎来了,谢谢!”贺尘晏拉着夏令新冲过去,完全不在乎已经被当做哄人开心的烤苕皮是否会掉在地上,电梯内红油味飘香,夏令新臭着脸,手里还拿着烤苕皮,小姑娘偷摸瞄了几次。
贺尘晏看见了,只当她是想吃,又分了一个。
夏令新脸色更难看了。
“去我家玩会?”贺尘晏成功打开密码锁,想邀请这位臭脸大师,那人果断拒绝:“我还有点事,抱歉了,下次。”
夜晚九点半
贺尘晏窝在座椅上,研究这个死数学作业到底怎么写,选择题只会前六题,大题只会第一小问,答题卡比他桌子干净。
“救命……”贺尘晏急死了,哼哼唧唧念叨着,他真写不明白,小时候还有人说他聪明适合学数学,
他还自信得很。
上了初中后,数学就及格一次。
作业还要交,顾明辉刚和他通过电话,两人快急死了,他们班其实不交也行,但毕竟是刚来,他不太好意思。顾明辉作为差班前十,作业也是老老实实交。
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收作业,贺尘晏灵光乍现,他点进夏令新对话框,他小心翼翼问了句:“大哥在吗?”
这种问好方式是被吐槽过的,但他依旧使用。
夏令新写完试卷累的想死,手机弹出提示,他有些意外,自己还没想好借口,怎么鱼儿先送上门了。
n:没睡,怎么了?
口合:嘿嘿,你们班写过这个试卷吗?[图片]
n:写了,怎么了?
口合:大哥我求你了,能给我拍个答案吗?
n:?
口合:好的,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