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尾巴很短,可老师说这是班级,不能他先挑。
当晚回家后不高兴,吴阿姨发现后和庄宁安汇报,不明所以的庄女士没多问,又临时加钱找人做了份,不是小兔子,但得让他许上愿。
小朋友的世界里,这是头顶大事。
没见识的家伙给他留下不少坏印象,一个加急的蛋糕并不能盖住白天的眼泪,从那天起,他认为过生日只需要好朋友和阿姨陪着就行了。
可今夜眼睛有些湿润,假动作揉脸时正好抹去眼泪,可不想被看见。
其实担心是多余的,夏令新现在忙着思索怎么让这寿星新的一年长点脑子。
别光长个儿。
开学前一天俩人一猫才回家,门口放着两大箱子,不用想就知道是张静和陈年给的生日礼物,贺尘晏手呈话筒状:“一年一度最激动的时刻来了!”
滑雪板和烤箱,附赠一个小信封,贺尘晏打开发现一个爱心形状的东西掉了下来,他一惊,在群里询问:“你俩谁爱上我了?”
张静发了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先兵后礼:前面骂他痴心妄想,后面解释了一下由于他每年都要许愿混吃等死天天开心,这个小玩意听说能实现愿望,陈年和她亲手折了一下午,俩人手笨,还浪费了几张粉红纸币。
夏令新下楼买文具,给他们三个留了时间慢慢唠嗑。
晚上洗完澡,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想着今晚再看会新闻,正准备打开电视机,贺尘晏敲了敲门,不等回应直接进来,非常熟练的扑向床,指了指自己的枕头,没别的意思:他今晚在这睡。
夏令新看到他就想到昨晚这狗东西要拉郎这事儿,没好气回复:“你睡觉老打跆拳道,自己睡。”
“我不,我都这么牛逼了,你在这我都不收费,就为了让你多学点,不要不知好歹!”贺尘晏翻了他一眼,给自己盖上被子,动作熟练。
“……”夏令新拉上窗帘,不等贺尘晏准备好就关灯,他急的直叫唤:“开灯!我的哥我还没给我手机充电!”
“求我。”
背后的声音没什么情绪,白天听着没事,这时候听着就吓人。
贺尘晏赔笑道:“帅气逼人的夏大哥,您愿意打开灯吗?”
夏令新没理他,打开手机屏幕照着:“充吧。”
贺尘晏看了看微弱的光亮,只能试一试了。他拉着夏令新的手往自己身上放,还不断嚷嚷着要他过来一点。只觉得燥热无比,又怕他插电不开灯有危险,只能把闪光灯打开照着。
贺尘晏一扭头就看到那张被刘雪等人认为可以当明星的脸,闪光灯把人照的惨白,他凑近看,大声来了句:“哎呦,长得真好看,帅哥能加个微信吗?”
还好房子隔音,不然楼上一定以为这家有流氓了。
夏令新耳朵红透了,手乱按几下关了闪光灯:“滚,睡觉。”
“哎呀,这帅哥好面子。”贺尘晏手乱摸一通,从鼻子到嘴巴都给摸了一遍,还要评价:“鼻子可以,卖掉,嘴巴也挺不错,卖掉。”
他的指尖停留在嘴唇上,夏令新想逗人,伸出舌尖轻轻挑弄,贺尘晏立马把手放回被子。
终于安静了。
夜深人静,贺尘晏仔细看了会,发现旁边人还睁着眼,他深吸一口气,小声开口:“谢谢你。”
“什么?”夏令新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想确认一遍。
“谢谢你。”贺尘晏也不嫌他烦,很认真地说。
夏令新不知如何回应,只听见贺尘晏开口:“在认识你之前,每年生日只有三个人给我过,今年多了一个,谢谢你,一直包容我,不嫌弃我。”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的人生真完美,又多了一个重要的人。”
可能是难得正经,夏令新很重视,认真回复一句:“我的荣幸。”
我的荣幸,在你心里有了分量。
贺尘晏只听到四个字,很不高兴,并且表示下次不跟他说这些了。很不爽地问夏令新:“16岁的第一天生气,我往后一年还会高兴吗?”
夏令新揉了揉他的脸:“不要搞封建迷信,你生日,你决定。”
贺尘晏觉得有道理,放心睡觉了,作为寿星,他今天睡的很踏实,第二天起床时都不记得要开学了,左一遍右一遍才被“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