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课间,班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讨论周五的文艺汇演。班长拿着一张节目清单,挨个统计上台人员,走到座位之间,声音清亮。
“还差一个双人节目,有没有同学愿意组合报名?唱歌、朗诵都行。”
陈熠立马举手,转头看向江浩:“浩哥,咱俩上去合唱吧,凑个数!”
江浩微微挑眉,没直接拒绝:“可以试试,不过别指望我唱得多好听。”
一旁的林柚笑着托着下巴:“那我负责给你们拍视频。”
班长一路走到沈逾白桌边,停下脚步。“沈逾白,你声音好听,要不要考虑上台朗诵?”
沈逾白微微垂眸,淡淡回绝:“不了,我不太适应站在很多人面前。”他性子本就清冷,不习惯万众瞩目的舞台。
班长有点可惜,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陆野:“陆野,你呢?”
陆野靠在课桌边,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没兴趣。”
班长叹了口气,拿着名单离开。等人走远,陈熠凑过来打趣:“野哥,你俩要是组队上台,估计台下要坐满别的班女生。”
陆野斜睨他一眼,没接话,目光不自觉飘向沈逾白。沈逾白假装翻书,耳尖却悄悄泛红。
上课铃响起,班主任走进教室,顺带提起汇演的事情:“周五下午全校汇演,所有人都要到场观看,不许缺席,遵守会场纪律。”
一下午的课平稳度过。放学之后,陆野照常等沈逾白收拾东西,两人刻意错开同学,晚几分钟再离开教室。
走出教学楼,夕阳落在操场上,不少班级在排练节目。舞台上有人试音响,断断续续的歌声随风飘过来。
“周五汇演,结束之后人会很多,我送你回家。”陆野低声和沈逾白说。
沈逾白轻轻点头:“好。”
回家路上,两人没有牵手,并肩走在人行道内侧,低声聊着最近的习题。沈逾白说起家里,语气平静。“我爸妈这周出差,晚上家里就我一个人。”
陆野顿了顿:“那晚上如果遇到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逾白侧头看他,眼底含着一点浅淡笑意:“嗯。”
转眼到周五,下午半天停课,全校学生搬着小板凳,聚集在操场看台。喧闹声铺天盖地,各班互相打闹说笑。陈熠和江浩坐在前排,林柚挨着他们,挥着手朝后面的陆野和沈逾白招手。
陆野和沈逾白选了看台靠后的位置,人相对少一些。秋日午后阳光不算毒辣,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沈逾白拿出随身携带的薄本子,趁着节目还没开始,默默翻看错题。陆野就坐在他旁边,安静陪着,偶尔转头看他。
节目一个个登台,小品、舞蹈、独唱轮番上演。很快轮到陈熠和江浩上场。两人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前奏响起。陈熠唱得投入,江浩略显拘谨,台下班级里响起阵阵掌声与哄笑。
一曲结束,两人鞠躬下台。回到看台,陈熠大口喘气:“我的天,站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一片,有点紧张。”
林柚把手机递给他们:“录好了,回去可以看回放。”
中间穿插几个节目,隔壁班几个男生路过后排看台,目光落在沈逾白身上,小声议论,其中一人语气带着调侃:“这就是年级第一沈逾白吧,长得确实好看。”几人说说笑笑,脚步靠近,有人伸手想拍沈逾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