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坐在床上等待着,等待着,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一个钟头过去了,还没见到那个口口声声说做饭很好吃要请自己吃饭的人。
他打开窗户张望,“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
他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将衣服的领子扯开,露出长着胸毛的健壮的胸膛,变出一把屠刀掂在手心,雄赳赳气昂昂地出门找人。
他四处张望,发出筑基大能的气息,行人自动退避三尺。
他果然在河流下游的营地中找到了人。小探花惨兮兮地倒在地上,和着湿漉漉的汤水,一些白花花的碎肉落在他身上。他的眼睛也湿漉漉的,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他围着他的人大笑着喝酒吃肉,把躺在地上的小探花当作了下酒菜。
“咋这儿惨啊?小探花?”云屠夫大摇大摆地走近了人群,一声中气十足的吼,“你个小骗子!说好的请我吃饭呢!饭呢!”
人群的头头王二看着他,眼神警惕。
他不理,用绷直的脚尖踹了一下对方垂在身边的手臂,“咋这儿惨啊?还有气吗?”
对方的眼神一下就亮了,像小狗看见了心爱的骨头,他翻了个身,勉强坐起来,水汪汪地看着云长。
云长再次感到了一丝怪异,“怎么用这么热情的眼神看我?我现在也不好看啊!”
对方也袒胸露乳,和自己故意做的适配屠夫造型的拉开衣襟不同,对方的上衣被人扯碎了,一溜一溜地扒在□□上,挡不住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他拉起对方,把人护在自己身后,“我的猎物,我带走了。”
王二喊,“凭什么?”
云长了然,和自己一样的筑基期,难怪想和自己叫板。
“凭……”风沙大作,卷起河水,水底的砂砾石子也跟着大作,迷了一伙人的眼睛。
“怎么回事?我睁不开眼睛了……”闭眼,风裹着砂砾在睫毛眼皮上跳上跳下。
“呸呸呸,好大的风。”吐出口中的沙子又吃一口。
“我靠——唔!”大张的嘴没将字吐完,就被灌了满嘴风沙。
风吹倒了酒瓶,掀翻了他们的衣服,外衣直接被吹飞,亵裤也跟着往上飞,一群人只能弯腰捂住下身,以防被人看个精光。
“我看也没什么好挡的,毕竟也没几两肉!”云屠夫嘲讽出声。
“你在背后放刀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一对一单挑!”说完,咻咻咻几道灵箭射出。
云长拎着王壅站在一处房顶上,冷眼看着对方随便射出的灵箭咻咻咻地射向了自己的同伙。“是!我一对多不算好汉!和你一对一把你打服了才算好汉!”说罢,一个闪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不再管河边的闹剧。
“你啊你啊。”云长看着灰头土脸的王壅,“你开心吗?”
王壅不明所以但点头。
“你开心?被揍你就那么开心?你来修仙真的是为了被揍?”
王壅这下听懂了于是摇头。
“又点头又摇头的什么意思?说话!”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说人话!”
“我不是因为被揍开心,而是见到你开心。”
云长点头,“所以你想被我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