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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吃顿饭（第3页）

“师兄！”萧韩宁伸手去抓他，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陆明浩人已经走到楼梯口了。

萧韩宁的手僵还在半空中，耳边传来柳清鸿慢悠悠的声音：“萧二公子，愣着做什么？入座吧。”

萧韩宁：“……”他觉得自己的后半辈子可能要折在这一顿了。

陆明浩原本打定了主意，再也不跟那位“六皇子”有任何牵扯。可皇帝一句话下来，他纵有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在了六皇子府门口。

他在台阶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念了三遍：“他是六皇子，不是白泽宇。他是六皇子，不是白泽宇。他是六皇子，不是白泽宇。”

他还在门口徘徊的时候，萧韩宁也被人送来了。两人隔着台阶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两个人垂着脑袋，一前一后地跨进了六皇子府的大门。跟着带路的佣人来到书房。

白泽宇早就坐在书房里了。工工整整地坐在书案前。

陆明浩进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便落在陆明浩身上。那目光并不凌厉，反而带一种极淡的、藏得很深的期待，像是在等他抬起头来看自己一眼。

但陆明浩始终没有抬头。

两人行礼落座，偌大的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茶盏与案几相碰的细碎声响。白泽宇的目光没有移开，但也没有开口。

然后偏门一响，柳清鸿拿着一卷书走了出来，悠悠地站到了堂前先生的位置上。

柳清鸿嘴角弯了弯：“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先生了。”

萧韩宁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不屑地说：“你······你一个妖，教我俩读书？”

柳清鸿慢条斯理地翻了翻书页：“怎么，不行吗？按年纪，我大你们一千多岁；按修为，你们两个一起上，能碰到我衣角算我输。”

萧韩宁张了张嘴，又合上了。这话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回头看了一眼陆明浩，陆明浩给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行吧。萧韩宁想。千年的蛇妖，活得确实比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久。

这个理由他认了。

柳清鸿翻开了书，像是准备正儿八经地开始讲第一堂课。

陆明浩思索了很久，忽然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一声轻响。

“既然人齐了，”他说，声音不大，但整个书房都安静了下来，“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聊一聊吧。”

萧韩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站起来，一步迈到了陆明浩身侧。

陆明浩看了看白泽宇，又看了看柳清鸿。他不想在与这两只妖有牵扯，不管上辈子发生过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到人间来有什么目的。”他说，“但我师父既然没有对你们动手，我想你们至少没有在做什么伤害人间的事。”

白泽宇没有反驳。因为他到这里来，为的就是找他，他找到了。

陆明浩看着他，语气认真，平静：“但你们这样就没意思了。为什么非要把我们俩跟你们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