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妖界晖阁。
陆哲铭在庭院里转来转去,脚下的石板快被他磨出印子了。
西若实在看不下去了:“别转了。你就算在这儿转一百圈也出不去。你不是打算回人间吗?”
陆哲铭猛地停住脚步,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我的计划?”
西若的枝叶晃了晃:“我就长在你窗边,你天天在屋里念叨,我能听不见?”
陆哲铭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放心,”西若慢悠悠地说,“妖王最近忙着应付各族长老,没工夫听你那些小心思。”
陆哲铭松开手,凑近了些:“西若大人……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西若的枝条晃了晃:“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说。”
“妖王腰间有一只玉瓶,里面装的是北海的净水。你偷来给我浇浇根。”
陆哲铭警惕地后退了半步:“你让我偷东西?”
“小点声!”西若压着嗓子,“那净水本来就是我的。只是他每次只给我浇一点点。我喝不饱。”
陆哲铭余光扫见院门口有个人影。白泽宇已经站在那儿了,目光落在陆哲铭身上。陆哲铭慌张的看着他。
“在做什么?”
陆哲铭一僵,心虚的看着白泽宇说:“没、没什么!我困了,睡了睡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跑进屋里。
没过多久,西若的枝条在他窗边轻轻敲了两下:“好了,他睡下了。”
陆哲铭悄悄推开房门,赤着脚摸进白泽宇的寝殿。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着榻上那个人闭着眼、呼吸均匀的轮廓。他屏着气凑过去,把胆子壮到最大。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在白泽宇腰间轻轻摸索。
他刚摸到那只玉瓶的边缘,一只大手就覆上了他的手背。陆哲铭想要抽回却被按在白泽宇自己的腰上。
白泽宇睁开眼,目光清醒得不像刚醒。
“在干什么!”他说。
白泽宇的里衣被他方才的动作扯开了。陆哲铭的手触碰到白泽宇温热的皮肤,露出腰线。陆哲铭的视线不知道往哪儿放,他的脸有些烫:“那个——”
他死命往回抽手,白泽宇却一个翻身一把将他按在了床榻上。一只腿压在陆哲铭的身上。
“白、白大哥——你做什么?”
白泽宇俯下身,声音贴着他的耳侧:“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大半夜的,在我腰上摸什么?”
陆哲铭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我没有——”
“你这样侵犯了我,”陆哲铭清晰的听见白泽宇的喘息声,“得负责。”
陆哲铭的呼吸全乱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死死的按在床上:“你胡说什么——!”
白泽宇松开了陆哲铭的手,没有继续逗他。
白泽宇撑着床榻坐起来,伸手从枕下摸出狐尾令牌,放进陆哲铭的掌心。
“这是我父王留给我的,现在归你了。”
陆哲铭低头看着掌心那枚令牌,整个动作僵住了。这难道是小水说的那个可以随意进出妖界的令牌。
“给我?”陆哲铭疑惑的看着,可能是没想到妖王会轻易将妖族的令牌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