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
时星宴道:“但是回去之后,我觉得这样瞒着你不好,不然也不会约你第二次面基。”
“呵,那我真是谢谢你。第一次就算了,我来请教请教你这第二次,我问你,你早就知道是我,为什么要叫我……”想到这,江付一阵羞恼,“叫我穿个屁裙子。”
时星宴:“想看啊。”
“……”太过直白简单,一下子让江付怔愣。
时星宴见江付呆住,以为自己又说错什么:“怎么了,这个回答让你不满意?”
江付一脸你特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的表情,问:“你认真的?”
“这还能有假?”时星宴看向他腿,“你今天穿裙子没?”
江付:“滚。”
时星宴:“那你哪天穿了,告诉我一声。”
江付:“……”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时星宴,“神经,你想看我就要穿?”
时星宴:“还不让我看啦?”
江付:“不给。”
时星宴:“行吧,反正也见过了。”
江付知道时星宴指的是什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那时候还故意跟在我后面耍玩着叫,你大爷的玩得很开心是不是。”
时星宴笑容控制不住扬起:“我就逗逗你。”
江付:“逗你个头。”
时星宴:“别生气,我本来真的是要打算跟你坦白,结果看到你见到我那吓得扭头就跑的样子,我就——”
“你就犯贱了是不是。”江付接话。
时星宴:“我就改变主意了。”
江付沉脸,想起当时场景,厉眉:“特么的,你当时还在那装模作样来我家。”
时星宴道:“我一直在试图找机会跟你说,后来你跟我说不要坦白,直接分手,所以……youknow,就推到运动会了。”
江付皱眉,下颌绷紧:“为什么上网谈个恋爱都能碰到你,我真的讨厌死你了。”
时星宴无所谓道:“你再怎么讨厌我,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何况你要是真的讨厌我,为什么网恋隔着个屏幕却反倒跟我在一起了?我用薄荷草说话不也是我自己在跟你聊。”
江付愣住,猛然回神,满心抗拒:“别说这种话。”
时星宴:“这是事实。”
江付:“不是。”
时星宴:“怎么不是。”
江付眉峰骤然拧起:“薄荷草是薄荷草,时星宴是时星宴。”
时星宴犟道:“哦,那我也说猫猫是猫猫,江付是江付。”
“?”江付,“你在跟我怼什么?”
时星宴面无表情,眼神闷闷,覆着一层淡淡郁色,对于江付不愿意承认薄荷草就是他,让他无端生出一股恼意,江付为什么要分开看。
江付见时星宴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道:“说话。”
时星宴:“不说。”
江付:“?”
时星宴眉有戾气:“你不承认我就是他。”
江付:“……”
江付抬手轻揉眉间,这傻逼大直男!这有什么好承认的,这种事就不能细想,更不能划上等号,如果相等了,不就间接说明他喜欢时星宴吗,那是不可能的。
“行,你是他,好了吗。”
时星宴笃定道:“我本来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