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宴看着江付晾晒在阳台的裙子,眉头微蹙,又跑上了楼。
江付听到敲门声,走去瞄猫眼,看到时星宴正撑在门外,开门:“忘记拿东西了?”
时星宴:“没有,我只是…”他沉吟,认真道,“江付,你一个人住,阳台不要只挂裙子,你也挂几件男生衣服上去,不然别人会以为是一个女生住在这里,容易不安全。”
江付一顿,脸上掠过赧然,没去看时星宴:“嗯,知道了。”
时星宴说完,没有立刻走:“你现在就挂,我看着你挂。”
在独居安全问题上,江付知道重要性,听到时星宴叫他现在就挂,便点头转身走进房间,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件白t恤和黑t恤,问:“这样可以吗?”
时星宴立在门外,手扶着门框指尖一下下轻叩着:“你这,不够男人。”
江付:“?”他抬起衣架,“这两件衣服看起来还不像男生穿的吗。”
时星宴:“不像。”
江付:“我衣服都是这样。”
“算了,你先挂上这两件吧,我去拿我的衣服给你。”时星宴说着,点点阳台,让他挂上。
江付看着时星宴,没明白这人怎么突然关心起他这安全问题,想说不用,我挂我自己的衣服就行,可他见那人眼神真切,忽然拒绝不了,只嗯了一声,去把那两件衣服都挂上了。
周一来上课时,时星宴把自己几件衣服交给江付,江付打开袋子一看,不由笑了:“你这些衣服都是什么直男审美?土不拉叽的,可真够boyman的。”
时星宴轻扬眉:“Ofcourse。”
天气逐渐冷下,大家都变成了法式小面包,江付也在校服里搭了个连帽卫衣,然而这个帽子似乎有什么魔力,时星宴坐在江付后桌,每次课间休息,都会把手伸进江付兜帽下面。
惹得江付“一啧二滚三时星宴!”的从嘴巴里蹦出。
时星宴手撑着书乐得不行:“这么个三角形大帽子摆在你面前,你能忍住不伸手进去吗?”
江付:“伸你大爷。”
同桌把手伸过去:“暖不暖,给我也塞塞。”
时星宴抬手格挡:“不给。”
江付:“你也给我滚蛋!”
时星宴:“听到没,叫你滚。”
江付:“你们两个都滚。”
江付瞪他:“你给我小心点别穿兜帽衣服。”
“谁穿帽子啊。”时星宴拉下校服拉链,露出里面打底的黑色半高领毛衣,既衬肩颈线条又修身。
江付看一眼,没说话。
二人每天午休和下午大课间都在一起打卡学习英语,而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时星宴不知犯什么毛病,开始每晚送江付放学。
江付看着跟着他走下楼的那人,心里嘀咕,走到校门口时星宴还不忘跟他说一声注意安全,江付看着另一对小情侣也是男生送女生出校门,差点以为自己跟时星宴谈上了,转念一想,自己没必要去多费心神思考这人的任何行动,也就懒得管他。
很快到了月考,正是检验时老师的成果时候,考英语前的半个小时,时星宴在后摇摇江付的帽子,随即把自己的笔递过去。
江付余光瞥到那根伸过来的笔,问:“干嘛。”
时星宴:“给你用我的笔。”
江付:“我有自己的笔。”
时星宴:“我都是用这个笔写英语。”
江付霎时明白,还整上玄学了:“怎么,用你的笔我还能考得很好不成?”
时星宴认真:“嗯,把我的英语技能点满给你。”
江付被他那语气弄笑,骂了句可别把你霉运传给我,手接过时星宴的笔,时星宴表示你就写吧,我对自己的教学水平很有自信。
等英语考完,时星宴问江付考得怎么样,江付淡淡看他一眼,冷哼:“笔一点都不好用。”
时星宴点头,明白江付这次考得不错。后来这笔江付没还回去,时星宴也没问。
中午吃饭时,江付叫住时星宴,让他跟他一起去食堂,时星宴看到江付手上握着饭卡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跟着江付去食堂。
路上时星宴道:“那我可就毫不客气地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