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宴:“嗯……也是。”
江付:“等遇到难解决的再问你。”
时星宴:“好,但你听力和单词别落下,我还是会检查的。”
江付:“嗯。”
随即小声嘀咕一句好严格,被时星宴听进去了,那人温润哈哈笑着,笑得绵长,说:“我也就英语比你厉害,可不得逞威风吗。”
江付知道时星宴的英语不是比他厉害,是比班上同学都要厉害,有好几次考试都截断过年纪第一的英语排名最高分,属于是单科大佬了,他真觉得英语这门沾点语言天赋在上面,不是说一学会就能考得好。
“你真应该去当英语老师。”
“老师?”
时星宴讶异,他从没想过这方面的职业道路,只想过以后搞个乐队弹吉他赚点演出费什么的。
江付:“嗯,你挺适合的。”
时星宴被江付这想法逗笑:“行啊,那我以后当了老师,出去逢人就说你江付是我第一个学生。”
江付:“嗯,那你会感到丢脸的。”
时星宴:“不会,教你是我的荣幸。”
这句话说得太顺嘴,一溜而出,全然没设防,待到察觉时,两人都诡异的沉默了,因为按照以前,听到的应该是那句呛对方的话“是啊,确实挺丢脸的,学得这么差”之类的。
其实江付接着往下回应,氛围不会突然冷下,偏偏两人都没说话。
时星宴靠着墙,忽然觉得身体热了起来,他没出声,等着江付先答话,电话那头却陷入了寂静,就这么等待了几秒,时星宴准备开口,听到江付问他。
“冷吗?”
“啊?”
江付:“冷吗。”
“不冷。”
时星宴松了松毛衣领口:“反而还有点热。”他怕江付那边又陷入寂静,下意识搜寻话题,问江付,“那你冷吗。”
江付:“我在家。”
时星宴:“我知道。我是说,你骑单车,冷吗?”
江付:“不冷,还行,戴着帽子。”
时星宴听着江付偏凉的声音,在这冷夜下,竟有层无形的距离。
江付:“你还有事吗。没有我挂了。”
“那个。”时星宴匆匆张嘴,“江付,我发现自己竟然还陷在网恋那件事的情绪里。”
江付:“嗯?”
时星宴道:“也许是我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又第一次分手,我竟然、竟然挺难过的。我知道网恋对象是你后我不难过,但在你发现真相后,我才感到很难过,就好像,有人强行打破了我的梦境。”
江付张了张嘴,时星宴等着,等了会儿,没等来江付答复,他接着道:“你说,这种心理正常吗?我以前觉得跟你说出真相后会轻松许多,可我不觉得轻松,我心情依旧不得劲,你说,这情况是怎么回事?”
江付:“怎么个不得劲?”
“哪里都不得劲,我总想……”时星宴目光一敛,心中那道声音慢慢浮了出来,“总想找你说话。”
他停顿几秒,马上道:“你说是不是以前我们处的时候天天无话不谈,突然这么断了,我还反应不过来,所以仍旧处在之前的模式里。”
“嗯。”江付回。
“……”时星宴无奈笑,又有点生气,“这么冷酷啊,就回个嗯,要嗯多少次?”
“没。”江付清了清嗓子,“你自己不是分析出来了吗。”
时星宴:“我分析什么了?”
江付:“你说你没反应过来。”
时星宴拧眉心:“江付,我要听你说。”
江付:“你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