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宴转着笔:“然后嘛,我们双方都不满意对方。”
江付:“嗯?”
时星宴想着:“我打算跟我这位情缘分手,诶你说我该用什么理由跟他说?”
江付皱眉:“为什么要分手?”
时星宴随便扯了个谎:“就是想分手,处不来,发现线上跟现实有很大差别。”
江付手指敲了敲椅沿,想到自己的事,他的薄荷草哥哥应该不会不满意他吧?虽然那次面基撞见时星宴不得不中止见面,但这之后俩人相处聊天跟往日一样,并无什么不同。
时星宴:“你说,我是直接跟他说我不想处了死情缘,还是随便找个理由说自己学习忙死情缘?”
江付:“这种事都要问我?”
时星宴:“参考参考嘛。”
江付:“既然都要分手,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了。”
时星宴觉得江付说的有道理,奈何他分手的对象是他这位发小,不找个好理由编好措辞,他怕江付的小心脏可受不住。
他本来还为不用开口跟江付说出真相而高兴,结果发现,压力不会消失,只会从另一件事转移到另一件事上。
他反倒要思考找什么时机跟江付死情缘,要用什么理由分手。
江付用笔戳他的手臂,把他思绪拉回来:“你那情缘是个什么性格的女生?”
时星宴:“好奇?”
江付没好气哼一声:“只许你天天在我耳边吵着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就不许我问你?”
“我有天天吗?”
“有。”
时星宴来了劲,凑上前不自觉笑:“那你猜一下,我喜欢什么样的人。”
江付冷脸:“不猜。”
时星宴:“猜一下。”
江付看着面前之人,眼神静静描摹对方轮廓,说:“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你适合什么样的人。”
时星宴被勾起兴趣,等着下文,江付抬起手,用笔指着他:“你适合一个,能管得住你的人。”
“??”
一直在听两人说相声、低头写作业的同桌,这会儿彻底绷不住笑出了声,时星宴看向同桌:“你笑个屁。”
同桌哈哈笑着,对江付竖起大拇指:“对,对,就一定要找一个能管得住星哥的人哈哈哈哈。”
江付皱眉:“星哥?我早就想吐槽了,为什么要叫你星哥,土死了。”
时星宴:“因为我在篮球场上叱咤风云,男生们见了都恨不得给我磕一个,所以叫我星哥,牛逼吧?你看就没人叫你江哥付哥,这说明你没我牛。”
江付:“我看你像牛。”
时星宴:“……”
同桌哈哈的笑声又传来,看着时星宴吃瘪脸,对江付道:“江付,你真应该多去篮球场逛逛,这时星宴太欺负人了。”
时星宴:“他去干什么。”
同桌:“管你啊。”
时星宴:“屁。”
江付:“我懒得去。”
时星宴赶紧扯回正题,找回气场:“恰恰相反,其实我喜欢可爱的女生。”
江付:“甜妹?”
“我不是指长相,而是一种感觉。”时星宴说,“当我觉得这个人很可爱,我就喜欢上她了。”
江付:“……”
那一脸说了跟没说似的,时星宴解释:“我会对猫猫狗狗产生可爱情绪,但我很难对一个人产生可爱情绪,如果一个人能让我生出她真可爱的心理,那就说明在我眼里她很与众不同,她很特别,可爱是最高级的形容词,他生气时我觉得可爱,他难过时我觉得可爱,他打我时我觉得可爱,他不说话时我觉得可爱,他做什么我都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