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付:“嗯,有好多衣裙不能放进洗衣机洗,只能手洗,这么多件——”
他话没说完,抬了抬下巴,只向时星宴递出一个眼神,用手指随意朝着一柜衣裙轻点两下。
时星宴莫名咽了咽口水,道:“你……你穿过的那些衣裙腿袜什么的,我也要洗吗?”
江付:“不然?”
时星宴僵硬点头,一想到要经手江付的贴身衣物,心跳快了半拍,紧张道:“行,那,你有需要就叫我一声。”
江付不知道时星宴的心思,嘱咐道:“你轻点搓,别洗烂了,有的很难洗,只能用洗衣液洗。”
时星宴点头,像个管家立着:“好,嗯,我会注意的。”
“还有这些假发你也要——”江付顿住,“算了,这么早跟你说这些又没用。”
时星宴忙道:“有用啊,怎么没用,我后面都可以来帮你整理。”
江付看他:“我可不付工钱。”
时星宴:“自愿的。”
江付盯他,品出里头用意,慢悠悠笑开。
时星宴上前大概看了几件,道:“你这么多衣服,我都不知道该选哪件让你穿。”
“哦,选不出那就算了。”江付作势要关掉衣柜,时星宴拦住。
“哎,我先前给你买的那两件蛋糕裙呢,你穿试试,我看看是什么效果。”
江付露出毫不意外神色,似乎就等着他说出这句,问:“白绿色还是蓝粉色?”
时星宴笑:“都行,你想穿哪个就穿哪个。”
江付想了想,耳尖染上热,微微抬起下颚,矜傲道:“但我还得先去洗个澡。”
“好。”时星宴想起餐桌上那泡发的方便面,说,“那我去煮面给你吃,你还没吃晚饭吧。”
在江付洗澡时间里,时星宴看了一圈厨房和冰箱,最后只找到四袋面饼,但够他和江付两人吃了。
他把煮好的面端在桌上,坐下等着江付出来吃,准备刷着手机时,房间门忽然打开了。
江付走了出来,手撑着靠在门边,一头柔顺黑长直垂落在双肩两侧,半边发丝别在耳后,冷冽的脸显得柔和,清新草绿色衣裙让他肤色更是亮眼的白,裙摆下两只长腿裹着过膝白丝,右腿上系着个小猫样式的腿环。
江付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眼都看直了是什么效果,这会儿在时星宴身上看到了,时星宴眼眨也不眨,像个被勾了魂走的石人,唯有瞳仁闪着奇异的光芒。
时星宴轻咽口水,他朝江付走来,没开口说一句话便把江付推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你做什么?”江付动着,但时星宴两手紧扣着他肩膀,掰着他身子转悠着看。
“转过去……我看看……”
江付跟着转了一圈,蛋糕裙摆轻颤,回过身时看到时星宴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俯下眸,直勾勾且野蛮地将他从上看到下。
他任由他看着,别过眼嘟囔:“你就这样光看着?没什么要说的?”
时星宴“啊?”一声,呼吸加重,木木点头:“好看,好看……”
江付听得那人声调都变了,低哑得像含着口沙子,忍不住笑了笑。
时星宴拉着江付走到凳子上坐下,膝头微开,伸手勾住江付的腰往他腿上按,江付知道他想做什么,故意微蹙眉,狠狠嗔他一眼:“干嘛。”
“你你你你坐我腿上。”时星宴急得结巴,迫不及待邀江付坐上来,“我看看效果。”
江付:“看什么效果。”
时星宴:“你坐你坐。”
江付半推半就,顺着他拉扯的力道坐了上去,后腰被对方手臂稳稳圈住,时星宴特地把校服衣袖撸到手肘,露出小臂,最大地跟江付肌肤相触。
他紧紧搂抱着江付,江付洗完澡后身上有很香的沐浴露味,混合着江付身上特有的香味,他终于明白了他总是闻到的从江付身上传来的那股香味是什么了,称不上是体香,因为这股味道只有他能闻到,有一个名字,人们把它称为,费洛蒙。
他一阵躁动。
江付推了推他肩膀,时星宴回过神来,江付动了动腰身,那里硌着他了,垂眸道:“你给我忍着。”
时星宴心想,我一直在忍着,不然我早就……他看着江付蓬松蛋糕裙摆铺散在腿间,因为坐下,裙子边缘往上滑了滑,露出更多白皙大腿肉,腿环轻轻箍在饱满细腻的大腿,中间小猫头金属样式微微陷进软肉,再往下,白丝边缘又勒出一圈圆润的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