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宴瞬间明白了江付情绪低落的原因,下个月就是五月,五月一过,连十天都没有,他们就要迎来高考,然后毕业。
江付忽然道:“你好像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要报考哪个大学。”
时星宴心一跳,听出了江付责备语气,忙解释:“因为我还没有想好要报考什么大学。”
江付点头:“但你应该会去外省吧。”
时星宴不敢确定,他想先听江付的答案,江付又问他:“你有喜欢的城市吗,有特别想要去的城市吗?”
他思索:“想要去旅游的城市倒是有很多个,但想要选一个在那生活四年……还没有方向。你有吗?”
江付:“嗯,我不想出去,我想留在本地。”
时星宴一愣:“你不出去?”
江付:“不想。”
时星宴几乎一下锁定了江付的志愿,尽管江付没说,但在本省称得上好大学而江付成绩又能够得着的,也就只有那一所了。
“是不是在首府的那个大学?”
江付点头,时星宴眼神霎时通明透亮,说实话,这所大学也在他的志愿里,他道:“那好,我们一起报这个大学。”
江付眨眨眼,这么重要的事,时星宴就这样轻快地说了出来,他听他这么说,心上系着的东西忽然得到了解绑。
“真的?”
时星宴点头:“这也是个好学校不是?你报考我也报考。”
“你不出省?”
“我跟你。”
江付从那没精神的状态里出来,他又变成像猫那样的矜傲,摆起酷脸,但因为他长发白裙的模样,倒显得娇俏,他道:“你别光说话,快帮我揉腿。”
他惩罚似的也把另一条腿架在时星宴腿上。
时星宴笑了,乐此不彼按摩江付的小腿肚,江付一直在盯着时星宴骨节分明的手,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不知不觉间,那人的手越捏越往上,一点点靠近大腿的位置,温热触感顺着蔓延而上。
在靠近裙摆边缘时,江付忽然捻住裙底,微微掀开一点弧度,浅浅露出里面一点光景。
时星宴愣住,手就僵停在那分明的裙摆界线上,抬眼直视江付,江付的眼睛半阖着,眼珠偏向一旁,余光却似若有若无地勾着他。
“江、江付,你这是,干什么?”
“你说呢?自己的手不老实,还问我?”
时星宴嘴角怎么也抑制不了的上扬,脑子里想的那点事在两个男生之间不用言说,完全是心照不宣,他指尖摩挲着那细腻的腿肉,挑着眉:“江付,如果你同意,你就……再把裙子往上掀一点。”
江付睫毛慌乱垂下,动了动腿,他抓着裙底卷在掌心,顺着大腿线条翻畅开来,白皙一路展露,一直露到大腿根的位置。
于是时星宴把手伸进了江付裙子……
出租屋房间内,江付抬起小臂,遮捂住眼帘,分不清是太热,还是贴着手臂的皮肤渐渐泛起湿闷的潮热,眼皮发烫。
“时星宴,去开电风扇,好热。”
时星宴充耳不闻。
“时星宴。”江付又唤了一声,那人还是不应他。
他微微移开手臂,露出些视野,看到时星宴手在专心帮他弄着,目光却一直盯着他,光洁额头沁出细密薄汗,额前碎发胡乱撩向两边,眉眼愈发清晰分明。
江付抱怨地哼他:“你都在看着我了,还不应我……”
时星宴:“你叫我什么?”
江付耳根烫得厉害,带着一点喘意唤道:“星宴,快去开电风扇,好热。”
时星宴的右手没离开,左手向前去摁电风扇开关,扇叶嗡嗡旋转,黏膩的热气被吹散,江付发出哭音,便出来了。
时星宴抽出纸巾,擦干净手,再替江付擦干净,但裙子还是弄脏了,江付脸颊埋在臂弯里,侧身微微弓着腰缩成一团,只露出一面泛红的脸。
时星宴把纸巾丢到垃圾桶里,完事后,他躺了上去,从背后抱住江付,下巴靠在江付肩膀上。
江付迷糊着说道:“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