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我在他细密的吻中愤怒地抗议,“你这是无理取闹!”
我以为他还要再欺负我,结果他却停了手,盯盯着我。
“我无理取闹?”他语气危险地问。
我无端瑟缩了一下,用仅剩的一点勇气吐出两个字:“就是。”
老爷笑了,笑得人心里毛毛的。
“行。”
下一刻,老爷一把抱起我扛起来,大步就往外面走。
我吓得尖叫一声:“殷衡,你要干什么!你放我下来!乡里乡亲看到了要说闲话的!”
他不理我,还往外走,出了院子,竟然往田埂上走,直到走到他那小汽车旁,开门把我扔到后座上。
给他开车的年轻司机都愣了:“老板,这是……”
殷衡坐在我身边,不耐烦对司机道,“愣着干什么!去殷家镇渡口。”
我还懵着,在车上眼睁睁看着村子就远去。
“大太太不是说我外面有人吗?我带你看看去,是不是有人。”殷衡却在我耳边说。
到了殷家镇渡口,他也没让我喘一口气,像是怕我跑了一样,钳住我就下车上了船。
那渡轮上的人都与他熟识,与他打着招呼。
他一个没理,拽着我进了他的屋子,然后在外面反锁了门。
又过了一些时间,船晃动了一下,然后我便从舷窗里眼睁睁看着殷家镇消失在视野里,连带着整个陵川都远去。
我深切地后悔了。
明知道他动不动发疯,我那会儿就该顺着他说。
倔什么倔。
可又觉得他是真无理取闹,谁家夫妻吵架闹这么大阵仗,地动山摇的,凭什么每次都我顺着他!
真气死我了。
*
下午的时候,他给我送了饭进来,我绷着脸,忍着没与他说话,也没问他去哪里。
他自己道:“明天早晨便到武昌。”
他见我不说话,又道:“武昌生意做得还不错,要买个宅子做落脚点,太太给我相当相当。”
我依旧不理他。
过了一会儿,他便出去了。
到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便挤上了床,冰凉凉地钻到被窝里,要搂我。
我半睡半醒中使劲儿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他还要再贴过来。
我缩到那床最角落,只留个大背给他。
这一次,他大约终于知道我生气了,没再贴过来,两个人被子中间漏着风睡了半宿。
*
我气了一夜,又吹了冷风,早晨头嗡嗡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