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他摸。
我气坏了。
“你都没问过我。”我对他说。
老爷看我:“他这样的上了黑名单的,你早早躲开。”
“那也得先问过我才行。”我恼道,“你这就是、就是……自由民主对别人,霸权专制对我!”
老爷笑了。
气笑了。
“自由民主对别人,霸权专制对你……”老爷笑道,“淼淼,跟学生学了两天,你什么都会了。”
笑得阴恻恻的,让我有些发怵。
“过来。”他冲我伸手。
我哪里敢过去,转身要跑,还刚拉住门把手就被他一把按住了房门,把我挤在门和他之间。
我转身过来看他,他却贴得更近了。
“你,你松开!”我急道。
“松开你,让你去找廖英哲?”他问。
他这些天太正常,正常得我都忘了他会发疯,这会儿他又开始说疯话,终于显露出几分本色来。
“你胡说什么——你——”我还要骂他,他却捏着我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我是胡说。”他轻轻道,“可淼淼说得没错。”
他用拇指揉搓我的嘴唇,我感觉皮都要被他蹭破了。
“我就是。”他轻声在我耳边说,“我就是这样,天下人都能自由民主,唯独你是我殷衡的。”
他的手顺着背攀缘,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他怀里带。
我被紧紧压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
还有那些溢散出来的有点疯癫的占有欲。
若以前,我便抖成筛糠,想要逃走。
可现在我懂了他,便使劲儿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回应他的吻。
他紧紧拽着我的手腕,跟给我戴上了镣铐一般,却又温柔地舔舐我。
“怕不怕。”他吻我的额头,一直追问我,“怕不怕老爷?嗯?”
“不怕。”我对他说,“怕谁我也不怕你。”
*
又过得半个月,马上便除夕了,武昌的公司里,干事和伙计都少了大半,再也没有前半年的熙熙攘攘。
老爷说生意铺开太大,得去香港坐镇,便在香港买了楼,等过了年,便要搬去香港。
小楼里值钱一些的东西便都装了箱,先行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