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见时玮搭理自己,心中一喜,双手轻轻捧起时玮的脸,目光温柔地凝视着他,缓缓凑近,在时玮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时玮先是微微一怔,用手轻轻推了推王宇的肩膀,但是王宇纹丝不动,仍用自己的薄唇摩擦着时玮的唇下痣和朱唇。
时玮也只能紧闭双眼,回应着王宇的吻。两人的吻从轻柔变得热烈,王宇的手慢慢滑到时玮腰间,将他往自己怀里拉得更近,时玮的手也不自觉地环上王宇的脖颈。
车内的空间本就狭小,此刻却成了他们情感交融的私密天地。此刻,他们忘却了外界的一切,只沉浸在这属于他们的甜蜜世界里,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亲密,感情在这热烈的互动中不断升华,愈发深厚、愈发浓烈,如同香醇的美酒,越陈越香。
“宝宝,宝宝,我的宝宝。”王宇一边亲吻一边紧紧拥抱着时玮。
忘了王宇有一个最不会挑时候的手机,此刻正在疯狂的叫嚣,拿起来一看是京都的哥们虎子电话,本想挂断继续未完成的事,可是这破手机锲而不舍的响个不停。
“你接下电话嘛,太吵了。”时玮声音有点沙哑带着点撒娇慵懒。
“靠,迟早给这个破手机换了。”王宇郁闷到狂躁,“有事说,无事退。”
“太子爷,奴才准备来伺候您了。”虎子惯这样叫王宇,毕竟这个圈子里面没人有王宇这样显赫的身份,虎子便总是半开玩笑地这样称呼他。
“你如果就是为了讲这事,我觉得你可以滚了。”王宇咬牙切齿狠狠的把电话挂了,转头满脸堆笑的看着时玮说“宝宝,咱们继续?”
“别耽误工作了。”。时玮推开王宇打开车门下了车,顶着一脸绯红来到留置室门外,这个样子把杨波吓了一大跳,以为时玮生病发烧了。
“干嘛呢?”王宇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杨波的手已经抚上了时玮额头,“杨波你干吗!”这一声比刚刚那声严厉无感情,杨波脊背发凉。
“我看看蓝哥是不是发烧了,你脸那么红。”杨波说完这句话,看了看时玮。不看还好,这一看,时玮脸更红了。杨波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时玮轻薄衣衫领口,那若隐若现、暧昧至极的痕迹,瞬间映入眼帘,反观王书记,春风满脸,慵懒惬意,一双倒三白的冷眼,此刻正瞪着自己。
“王书记和蓝哥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杨波心底瞬间“咯噔”一下,脑子好似突然开了窍,可这一发现,不知怎的,竟让他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怪不是滋味。
“蓝哥,我进去就行,估计林振宇没那么快撂的,你先去休息吧,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晚上再换你来吧,晚上人的防线是最脆弱的,到时候换你来突破下。”杨波压下心头复杂情绪,满脸关切地看向时玮。
“那杨波你盯着,我和蓝主任先回委里面。”王宇也觉得林振宇不会那么快交代,那不如先回委里。
“哎,我,我还是留这里吧。”时玮把王宇拉着自己的手推开。
“走了,有点事和你讲。”王宇转手又拉上了时玮。
杨波看着这两个人你推我我扯你的,觉得内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我就是一个工具人,那里需要那里搬。
时玮一上车,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很快沉沉睡去,一路睡到委机关停车场。王宇瞧着时玮疲惫的睡颜,不忍叫醒他,只想让他多休息会儿。瞧着时玮这副模样,王宇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甜蜜,暗自思忖:“幸好我来了这个地方,不然不知道还要错过多久才能再见到这个人了,这个人惯会躲的,像兔子也像猫。看他这样肯定是昨晚为我担惊受怕,没睡好觉。”
其实,时玮在车停下的那一刻,就已醒了,只是浑身倦怠,实在不愿动弹。可被王宇这般盯着,浑身不自在,无奈之下,只得缓缓睁开双眼,睁开眼看见王宇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意识到这里是回到委里了,赶紧坐直了起来。
“到了,走吧,去你办公室谈吧。”时玮瞬间切换回公事公办的口吻,清冷又疏离。王宇一听,刚刚的满心的小雀跃瞬间化作小恼怒,猛地扳过时玮的脸,不由分说,在他唇上狠狠吸了一口,恶趣味地威胁道:“下次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听见一次,我就亲你一次。”
时玮脸颊滚烫,轻啐一声,推开王宇,率先下车朝办公楼走去。两人来到王宇办公室,刚一落座,王宇神色瞬间变得严肃,从公文包里掏出德发书记收到的那封信,递到时玮面前:“这事儿棘手,信里牵涉的省里主要领导,根基深厚,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可能打草惊蛇。”
时玮接过信,细细研读起来,眉头越皱越紧:“从这些线索看,他们背后怕是有张庞大的利益网,想要一网打尽,得从长计议。要申请提级办案吗?”
王宇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我和会上面及时汇报的,但是现在我打算先从林振宇入手,他既然深陷其中,肯定知道不少内幕。只要撬开他的嘴,或许能顺藤摸瓜,揪出背后大鱼。”
时玮沉思片刻,开口道:“林振宇是关键,但也不能操之过急,他心思缜密,轻易不会松口。我们得想个周全的办法,从他的心理防线突破。我觉得还是要把案件移交上级处理可能稳妥一些,留在委里我们同志办案有压力,风险也很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绕这封信商讨对策,时而陷入沉思,时而激烈争论。随着讨论深入,他们越发意识到,这起案件远比想象中复杂,一场艰难的攻坚战,已然拉开帷幕。
经过王宇办公室的人,虽听不清里面在讨论什么问题,但是能很肯定的有一个声音是蓝主任的,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蓝主任居然敢挑衅王书记。
王宇想一直赖着时玮,可是“一把手”并不是那么好当的,本想赖着下班又跟着时玮回的家的,可是总有扫兴的人来搞破坏。
“书记,今天晚上7:30您有一个常委会要开,在省委会议楼2楼3号厅,这是今晚上的议题。”办公室张主任把文件放在王宇桌面准备退出去了,看到时玮翘个二郎腿皱着眉头在与一颗松子较着劲。摇了摇头心想“这蓝主任,怕是摆烂了,看这桀骜不驯的样子,估计得被穿小鞋去基层锻炼了。”
“宝宝,今晚不能陪你吃饭,你一个人要记得吃饭哦,吃什么要拍照给我看哦。”
“不拍。”时玮还在和松子抗争,“我回办公室搞材料了。”算了,这个没开口的松子不吃也罢了。
傍晚的时候时玮就去了留置室,杨波还没走,时玮和杨波说换他走,杨波说不累,在这里陪着吧,时玮怎么劝他都没回去。凌晨两个人才从留置室出来准备回家,时玮开车送杨波回去,一路上杨波张了很多次口,想把压心里的一些话问出口,最后到下了车也只是说了句“蓝哥,路上注意安全。”
和林振宇提了“瑞丰建设”和华润装饰城,林振宇面色有点动摇,并没有和林振宇说透彻。林振宇听见这两家的名字,知道时玮他们肯定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所以沉思了一下,主动承认了利用这两家公司行贿受贿,但是其余的没主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