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深知若是此刻的回答不得欧书记的心意,怕是回头会有一番苦头吃。无论是来自自己老爷子的还是官场上的。欧林丹看着王宇脸色阴沉下来。但是也知道有些苦不得不吃。
“爸,我和小宇八字没一撇呢,你这是干嘛呀。”欧林丹抢先拉住父亲的手,撒娇似的晃了晃。
“欧书记,我应该要和您道个歉的”王宇向前半步,脊背挺得笔直,“我和林丹其实没有在谈恋爱,我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和你解释,只能说对不起。对不起您的托付。也谢谢林丹一直以来的对我的帮助。”王宇诚恳的道歉,因为知道一些事情越拖越成麻烦事。
“小宇,我上年纪了,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在玩什么游戏,只是有些话可能你的父亲也需要知道。”欧书记忽然叹了口气,手轻轻的捏了下欧林丹的手,似安抚似宽慰。
王宇把车开到了时玮的住处,站在楼下的时候看着暖黄色的灯光,知道时玮已经回到了家。
两个人关系确定后,时玮就在自己家录入了王宇的指纹,王宇打开门看到的便是时玮蜷在沙发上睡着了,手上还拿着案件资料。王宇轻轻抽走资料,却惊醒了浅眠的人。
“你回来了?”时玮揉着眼睛坐起来,发梢翘得像只炸毛的猫,“欧专家怎么样了呢?”
王宇忽然单膝跪地,双手撑在时玮两侧沙发上,将人困在自己影子里。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的香气,将他整个人裹住。
“宝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轻轻发抖,“如果,我是假设如果有人用尽一切手段让你离开,你会不会再次离开我呢?”
王宇很怕时玮莫名其妙的失踪,因为他这次见到时玮,知道时玮还是爱自己的,所以你推想十年前时玮的失踪绝对不简单,那时候失踪的地方还出现过直升机的痕迹,有可能时玮是受胁迫,可是现在他不想说,王宇也不想逼他,十年前查不清楚的事情,十年后一定会想办法查清楚,给时玮一个安定的。
“哪有那么多假设和如果,”时玮抱着王宇的腰,用脸蹭了蹭了他,“我们现在不应该是好好享受一起的时光吧。”时玮知道有些事情如果查清楚了,可能两个人就再也回不去了,不如躲在这暂享时光吧。曾经他们不过都是执棋者的棋子,现在想要在这乱世中杀出重围,只能自己成为执棋者,可是有些人就看自己愿意不愿意成为执棋者。
“你别蹭我了,你知道的……”王宇知道时玮不想说,也不逼他,只能岔开话题。
“切!”时玮一双瑞凤眼含情脉脉地看着王宇,微微仰起的头,修长的脖子,稍稍张开嘴巴,仿佛在对王宇说,“快点来吃我吧。”
王宇哪里能忍得住这种诱惑,本来前面几次车都打着火,硬是没上成高速,这次怎么无论怎么样,今晚这个车是必须得开了。
“走,抱你去房间。”王宇弯下腰,把时玮的双手扣在自己脖子上,时玮顺势就用双脚勾住了王宇的腰,王宇在用自己的双手托住时玮饱满的蜜臀,还使坏的捏了一把,“今晚你可跑不掉了。”
“要不我还是跑吧。”时玮狡黠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没门。”王宇把时玮重重地扔上了床,“宝宝,我来了。”
“别,你先去洗了澡,刚从医院回来,身上都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呢。”时玮嫌弃地推了推的王宇。
王宇快速冲进洗刷间,打算来个速战速决,好等下打了持久战。时玮只能看见一个残影“嗖”的一下窜进了洗刷间,又“嗖”的一下窜出了洗刷间。
“啊,你洗干净了吗?进去几分钟就出来了。”时玮听见水声响听见水声停,看见门关了看见门开了。
“要不你检查检查。”王宇不着寸缕向时玮的床边走进。
“王宇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衣服不是给你拿进去了。”时玮脸腾一下红完了,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了夏凉被里面了。
“宝宝,要不要见老朋友啊!”王宇单腿跪在床沿边,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就轻掀时玮盖在头上的被子。
时玮探出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王宇手上的青筋的,忍不住就想上手摸。
夜色太美好了!
“宝宝,今天周末呢,休息一天,别去了吧。”王宇心疼的揉着时玮的腰。
“作为一名合格的监察署人,有周末是可耻的,我们只有5+2,白加黑,加班通宵乃常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时玮白了一眼王宇。
“宝宝,要不然给你换一个部门换一个岗位吧,没那么辛苦。”王宇扶着时玮起来,默默的帮时玮穿着衣服。
“要换也不是现在换。”王宇扶着时玮走进了洗刷间。
“要不然我先去单位,你休息一下,下午再去吧。”王宇拿着牙刷挤上舒克牙膏准备帮时玮刷牙,时玮赶紧把王宇的手拍开,自己刷,而王宇拿着洗脸巾在旁边等着。
刷完牙,王宇的洗脸巾就到位了,帮他的蓝宝宝洗脸脸了,还乐出了声,“洗刷刷,洗刷刷……”
“王宇你有毒吧,让开我自己来。”时玮夺过洗脸巾自己擦。
“别啊,宝宝,我来洗,还得给你擦香香呢?”王宇吻了吻时玮的脸颊,“宝宝不擦香香,也是香香宝宝。”
“王宇,从现在开始,你离我远点,不然我怕自己被恶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