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只是短暂的迷茫,眼神又逐渐清明了,他抿了下唇,确定道:“我当然是直男,你不也是?”
阎辰眼里的那抹星光又灭了,喉结攒动着什么也没说,却在江洛凑过来的下一秒偏过了头。
江洛:“?”
“我感冒了。”阎辰沙哑嗓子,“会传染你的。”
他刚刚有些上头,现在才想起来感冒是会传染人的,不能传染给江洛。
江洛坐直了身体,刚刚脸颊发热了,他现在靠近阎辰会有一种身体在发热的感觉,他需要冷静冷静。
起身看了眼时间,江洛说:“我出去抽根烟。”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已经六点半了,江洛抽完一根烟,烟蒂扔进了垃圾桶,给梁森打去了电话。
阎辰见他回来的时候,还提醒他,“你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江洛径直坐到他身边,“你比我还关注这个事情,我不去了,你这水快吊完了,我去喊一声。”
“你真不去了?”阎辰问他,“不是很喜欢那个乐团吗?”
江洛轻叹了口气,“是喜欢啊,算了,你病得这么重,我又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阎辰见此,默默记下了这个乐团,不是很少巡演吗?
有钞能力什么办不到?
江洛喊来了女医生,医生见阎辰烧还没退,摇头又给他加了一瓶药水。
阎辰活了十八年,发烧的次数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没想过偶尔发一次烧会这么严重。
一下子吊了三瓶水,阎辰有点躺不住了,江洛见他不太对劲,于是问:“是不是要去洗手间?”
“没有。”阎辰连忙否认。
“没必要不好意思。”江洛说,“你要去我就扶着你去。”
“真没有,不去。”阎辰摇头,“我不需要去。”
江洛“哦”了一声,然后开始吹嘘声的口哨,阎辰一开始还能忍一会,后来实在一张脸憋得难受,求饶了,“你别吹了,我去。”
江洛一脸“你看吧”,他替阎辰拿着吊瓶,陪人走到了洗手间,看着阎辰站在马桶前。
阎辰没有立刻脱裤子,而是看着江洛,江洛缓缓地挑起眉头,“一只手脱不了裤子?”
“……”
“那我帮你?”江洛又问。
阎辰穿的是运动短裤,腰带打了一个结,江洛低头拆了一会,蹙起眉,“怎么系得乱七八糟。”
“麻烦你了。”说出的声音依旧沙哑干涩。
“你少说话,不然明天嗓子会更痛。”
阎辰屏住呼吸,垂眸瞧着江洛给自己解裤带,解开了露出里面的内裤,江洛收回手站在一边假装扭过头去。
耳边传来水声,江洛没忍住余光又瞥了一眼。
果然……
和梦里的一样大……
还是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