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阎辰终于打断他。江洛以为这人终于知羞了,谁想到这人下一句是,“我现在的身体禁不起一点撩拨。”
“卧槽你说清楚一点!”江洛在小声又情绪激昂中取得了平衡,“谁撩拨你了!谁撩拨你了!”
阎辰装委屈,“你现在和我说这个我很难没反应啊。”
要不是阎辰一米九的大高个在这,江洛非把他拎起来扔下楼。
“在图书馆这种充满文香的地方你都能发情。”江洛讽刺他,“你该找找自己的原因。”
阎辰:“原因就是我才18岁。”
江洛:“你还有理了!”
阎辰:“18岁你不懂什么情况吗?这是一个男人最……”
“你闭嘴。”江洛防止自己再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提前阻止了阎辰继续说下去。
阎辰撇撇嘴,瞧见了江洛通红的耳根。
“我真的……”阎辰凑过来更小声道,“我现在就是在床上不小心蹭到了都会……”
“谁要听你说这些!”江洛道,“再多说一句你就死定了!”
阎辰见江洛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颈部,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目光闪烁了一下,不自然地移开。
江洛也瞥过脸看向窗外。
南市的夏季天气多变,不一会就飘来了几朵厚重的乌云,树叶窸窸窣窣的响动,起风了。
穿堂风掠过,桌上的书本被风翻动,一股湿润的凉意拂面,天空落起了雨点。
雨珠哗啦啦打在树叶上,窗外的翠绿浸润得更鲜艳了。
窗台上的雨渍迸溅,溅到了江洛浓密的睫毛上,阎辰见了伸手过去替他挡了挡,江洛扭过脸看过来,他眸子也沾了一点水汽。
阎辰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雨越下越大,江洛只好起身关了窗,周边陆陆续续传来关窗户的声音。
窗户全关上室内便有些发闷,江洛比一般人怕热,他拿起草稿纸当扇子扇了扇,身旁的阎辰便起身了。
不一样他拿着两听冰可乐过来了,易拉罐上浮着水汽。
阎辰展示了一下单手开盖,看上去娴熟又容易,打开之后递给了江洛。
江洛想,他高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也沉迷于单手开盖,练废了几瓶饮料都失败了。
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这人就会耍酷。
跟只雄孔雀一样。
雄孔雀耍酷是为了求偶,这人是在做什么?
“嘶……”
江洛脸颊一冰,阎辰直接把冰可乐贴在他的脸颊,凉意顺着皮肤直接传到了心脏,来了个透心凉。
“凉快吗?”阎辰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视线牢牢锁定江洛红润的脸颊,“你脸好红。”
“有点闷。”江洛抿唇道。
“考完试你就离校吗?”阎辰问。
江洛点头,“还得在宿舍住几天,新家具还得散几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