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脸挨得很近,近到可以看见对方脸上细小的毛孔。
阎辰倏地就凑过去,落了一个吻在江洛嘴角。
江洛猛地直起身,骂骂咧咧,“我艹,你是狗吗随时舔人!”
阎辰笑着拉住他的手,用一种黏糊糊的语气说,“你是特意来安慰我的吗?”
“犯一次规有什么需要安慰的。”江洛想甩开他的手,没用,“又不是被驱逐出场。”
阎车捏着他的手玩,不过瘾又把他拉近了一点。
江洛继续说:“比赛呢专注一点,那么大火做什么?对手里有你仇人?”
“没有。”阎辰拉过他的手到嘴边吻了吻,一脸期待地说,“我可以亲你的手指吗?”
江洛额角青筋跳动,“不能,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此时休息室就他们两人。
“那……比赛结束的时候你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
“我有事跟你说。”
“有什么事现在说。”江洛想了想,“我和梁森约好了……”
阎辰打断他,“约好了做什么?”
“吃饭。”
“不可以不去吗?”阎辰装可怜,“今天又不是什么日子。”
江洛推了一把贴过来的脑袋,他觉得这人现在是打蛇上棍,难缠得很,可是……
他对上阎辰那一双雪亮的眼睛,拒绝的话像是黏嘴巴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脸怎么又红成这样?”江洛一回来,包文心就开始审视他。
“因为热。”江洛不自然地动了动手指,那种黏腻的感觉一直还在,每根手指都有。
刚刚阎辰厚脸皮地舔完了他的每根手指。
还说是甜的。
他是糖吗?每次舔完都说是甜的。
他觉得阎辰这人一定是有什么大病!
跟狗一样喜欢舔人。
脸颊上贴过来冰凉的手指,扭头就对上一双担忧的眼睛,梁森说:“有点烫,很热吗?”
江洛不自然地瞥开视线,被舔的脸红了这句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待会我有点事。”江洛说,“不能一起去吃饭了,你和许言去吧。”
梁森眼底划过失落,但依旧是风度地笑笑,“你的事情比较重要。”
场上,阎辰像是吃了兴奋剂,脚下生风地带球席卷了整个场地,灌进了一个漂亮的球。
“你给什么奖励了?”包文心突然小声问。
江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