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薄雾迷影似离地笼罩着这座庄园,将金碧辉煌的轮廓晕染得威严而又神秘,仿佛一世孤寂、深不可测的宫殿,在雾中若隐若现。
没看许久,他转身去往自己的床上,头靠在床头。
又顺势从床柜中翻倒出一个盒子,拿出了一瓶没有字的白色50ml的小瓶子,轻松转开倒出来了一粒,吞入喉中咽了下去,才把手中的药品关上,放回了床柜中,躺在床上昏睡沉入。
另一边,陷入疯笑的沐行之被手机的清脆铃声变得清醒,得体端正起来。
他冷凝地看着寒竹发过来的信息:‘楼主,我查到那天你遇见墨先生不是意外,把你撞到的人是暗主阁的下属,还有飞机上的监控都是暗主阁安排的。’
‘另外,月枝姐说墨先生这人在玥国接管墨市集团半年后,以资产阶级第三挤进了第一,在商业叱咤风云,行事果断。’
‘且他与暗主阁有密切接触,我们的人曾与暗主阁达成交易,他们说这位墨先生心狠手辣,在暗主阁的身份不简单,暗主阁的许多手下都听从这位先生的安排。’
‘可谓是权力滔天,在玥国与军事方面、政权方面都能控制这群人听从安排调遣。’
寒竹发了一张高大修长的背影过来,那人披着黑色风衣,西装打底。
寒竹继续道:‘这是暗主阁幕后阁主的唯一一张照片。’
又问道:‘楼主,我们还要继续查吗?’
沐行之看着寒竹发过来的信息并未发话,而是起身来到阳台边。
任微风吹过自己精致清瘦的脸蛋,狼尾中长发也任微风吹过,肆意飘扬。
过了许久,沐行之脸色阴郁的噗嗤一笑,压抑着自己太过疯狂的执着与占有欲的情绪。
他拿起手机,清敲敲地打着字,‘寒竹,继续查下去,不要暴露自己,可以慢慢地去调查他的身份,必要时可以动用行国的势力去查,我这边暂时不着急知晓他的身份。’
沐行之发完信息就关掉了手机,望着夜晚天空上的满天星星。
其中北落师门与天困一的恒星最为耀眼,让沐行之看入眼中,露出迷笑的薄唇。
他在心中感叹道:【墨景池,看来你的秘密也不少啊,你的身份真不简单,但是我是不会允许你逃离我的……手掌心的。】
沐行之右手抚摸着茶桌上的夜来香,花影摇曳。
他轻嗅着周围飘来的茉莉芳香,轻笑一声,回到自己的床上闭眼入睡。
……
行国,行云楼顶楼的书房,黑红色系的风格霓漫着虚无缥缈的紫烟。
纸张翻动的声音响起,是月枝正在仔细检查这个月的所有流水账单。
寒竹小孩心性般地坐姿,躺在书房的沙发上,充满好奇恶怪的语气试探道:“月枝姐,慕哥哥都去玥国了,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去玥国啊?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不用帮行爷查那个叫墨景池的人了,”说完,顶着呆萌的大眼睛笑嘻嘻着。
月枝听到寒竹的话,正在翻看流水账单的右手一顿,左手摘下了紫细框色系的方型眼镜,脸色郁闷不满的反驳道:“阿竹,行爷就只让你查一个人,你就自足吧!”
“我现在在看这个月的所有流水账单和交易记录,所以,请你不要来找我抱怨,闭上你的乌鸦嘴。”
寒竹根本听不进去月枝说的话,反而继续抱怨又带有娇嗔道:“月枝姐姐,这个人的身份与那个神秘的暗主阁有关,我都差点就暴露位置了。”
月枝并没有被孩童心性的寒竹所放低自己冷清的眼眸,看破并批评道:“阿竹,谁让你又边玩边查那人的信息?自己不认真完成行爷交代的事情,你也是活该。”
“溪哥也说过你多少回了吧,依旧不长记性,”随后手撑着脸蛋,抱有侥幸的嘴角上扬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