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谭管家见早餐准备差不多了,依次吩咐下人端起三份早餐,放到少爷的房间与谭明、谭敏兄妹各自的卧室,他自己则是亲自端起一份早餐,前往老爷的房间。
他先是敲响了老爷的房门,紧接着推门进入,丝毫不惊得看着屋内耀眼的灯光,轻手轻脚地把手中的早餐放在了床头柜旁,又起身把阳台的窗帘掀开。
墨景肃从卫生间洗漱出来,走路轻缓地走到自己的床边,才抬眸看向谭管家,哀声叹气地问向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管家,愁闷苦脸,“老谭,你说当年我是不是做错了。”
“还有他,我明明知道他有参与在其中,可是我真的忍不下心来戳破这表面的和谐。”
“老谭,我真的太贪婪他对我不一样的好,太贪婪他对我的心思,我明知道他对我是不同的,却依旧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我这辈子,对不起的人太多了。”
“年少时被家族所困,现如今被自己的懦弱所困。”
“他是我年少心中不能去爱的人,不曾想造化弄人,是我害了他……”
“也是我害死了我的妻儿,如果……如果我能早点知晓他对他们所要做的一切,我是不是能阻止他了……”
“是不是他就不会步入歧途了?”
谭管家跪在墨景肃的脚下,为老爷穿上拖鞋时有意缓解道:“老爷,事情早已过去多年,我看厉老爷对您如今依旧不变他对你的眷顾之意,对小少爷更是温和。”
“老夫人也从未怪过你,你当年大婚时早已说明原委。现如今小少爷长大成人,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今天是老爷的生日宴,大小姐会带孩子一起来祝贺老爷,说明大小姐的心里是有你的,而且啊,这墨家也是后继有人了,他们也不会在说三道四了。”
墨景肃沉邃道:“是啊,希望景池这孩子不会重蹈覆辙我的路,一生都活得心不在焉,连累他人,他人痛心。”
“我已经很对不起我的儿子,愿他的孩子这一生都能活得开心如意。”
“希望那个孩子能担任起那个沉重的位置。”
谭管家起身,端起早餐服侍墨景肃喝下,就退了出去。
门外浩浪的天空,皆是肆意翱翔的鸟儿,在太阳升起的掠影中飞过。
随着太阳轰轰烈烈的上扬之时,阳光穿过沐行之卧室窗帘间的微小缝隙,照映在沐行之美艳的脸上,好似太阳在抚摸沐行之惊艳的侧脸。
沐行之被阳光惊醒,睁开了双眼,看着那抹阳光的方向,才发现昨天自己只拉上了窗帘,并未关阳台的门。
他处于懵懂半醒的状态,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起身走向窗帘的位置,按下了墙边的两个开关口。
阳台的门窗自动关上后,窗帘自动拉开,清晨晨光破晓,使昏沉的卧室阳光明媚,充足四溢。
他转身拿起空调遥控器,从原先的制冷16摄氏度开到了18摄氏度,洒脱地把遥控器扔到了床边,前往卫生间洗漱。
沐行之洗漱出来时,扯了扯自己糟糕混乱的发型,挽起头发扎了一个简易的丸子头。
他坐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目光冷凝地盯着手机屏幕,白泽纤细的手指翻动着,有意道:“原来已经7点整了啊!”
随即翻了翻关于行国最近的新闻热点,没看到自己感兴趣的,就拿起放在一旁的电脑打开,点了进去,继续完成之前还未完成的半成品防火墙增强系统。
在沐行之精致细腻的双手与键盘接触间,键盘传出源源不断的哒哒哒地键盘声响,轻轨般的清脆声也在沙沙作响。
电脑屏幕出现一大堆字母数字与线条衔接,沐行之眼中露出兴奋劲的上进激烈心,直至半成品防火墙完成三分之二才停下手,心想:【看来过几天得去拍卖所走一趟了。】
听见房门外敲门声,沐行之快速的退出程序关掉,放进床柜的第二格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