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的人如同发疯的马,都是不受控制的。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可惜了林苑优美的景致无人欣赏,就连山坡道边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的样子也看不见了。
楚承禄和奉酌自马背上摔下去,滚落山坡,也幸有这山坡,蜿蜒急缓,还算有平地可落。
楚承禄也不管自己被那些石头划伤的疼痛,硬是将奉酌拉起来:“奉酌,你今天是想干嘛?好,你要找死是吗?那一起找死啊!”
奉酌也摔得够呛,由其是左脚腕摔得生疼,他咬咬牙甩开楚承禄的手,退后几步扶住树干:“大王,当真无聊。”
“你才无聊!”
“幼稚。”
“你才幼稚!”
“···”奉酌沉默了一会,“如果今日那箭是奉灼射的呢?”
“什么?”楚承禄一下子没明白。
“我是说我哥···”
“你哥他断不会做这样的事,何况他就算是如此,下手也是有分寸的。”
“···”奉酌又低头想了一会,突然转移了话题,“大王怕是没看昨晚递来的八百里加急的奏章吧。”
“嗯?有什么事?”
“边境不太太平,齐国似乎动了心思···”
“怎么,齐国这么快就想转头来攻打我楚了?”
“大王心里清楚,当初齐国出兵让太尉扶持您上位,本就意在挑起楚国内乱,又何尝是真心帮我们,如今太尉一死,齐国自然会挑时机动手,如今齐国的军队怕是已经越界了。”
“难道我国边境的将士都是吃白饭的?”
“边塞将士自有防备,但若真是一战只怕还需出兵。先前出兵助燕,如今还有约五万的兵士在通州没有撤回,算算时间怕是不行。”
“你此话何意?”楚承禄在意的是奉酌为何要说这些。
奉酌与他双目相对:“大王,臣是武将···”这意思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