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过头对她说:“这位就是准备给你介绍的,颍川长者,德操先生。”
?
他是怎么做到的!
正史上从未记载司马徽的具体生平和详细行踪,这么突兀地坐在她面前,让她始料不及。
这些奇才都喜欢在讨厌的人眼皮子底下隐居吗?
不、重点不是这个。
两人确实都是老乡,但是都来这里,这个概率……
她一时间没了概念,只得先长揖,“晚辈林晚,见过先生。”
“林晚啊,好名字好名字,人长得也好,坐吧,不用拘礼了。”
……
不愧是“好好先生”。
她求助地望着郭嘉,那眼神在说:怎么办?我坐吗?
郭嘉取了两席子,轻车熟路地一铺,“坐吧。”
哈?
合着这俩很熟?
司马徽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奉孝和我是故交,宜城相逢是意外之喜。”
这人和郭嘉一样恐怖!
她木头般地点头——郭嘉会看穿她,那司马徽指不定也会,她得专注。
但是越专注,就越不自然。
司马徽笑着给二人递了茶水,冲她笑,“林晚?”
“啊、啊?”
“你是在阳翟和奉孝相遇的?”
她立刻想到当时在市集的场景。“回先生,是的。”
“你和奉孝一起过来的?”
“回先生,是的。”
他笑意不减,“松快些,你都有汗意了。”
……
她也不是不想松快,实在是——
他的温声细语打断了她的惴惴不安。“林晚。”
“晚辈在。”
他从袖中摸了个干枣,“来,吃颗枣。”
她定了定神,故作坦然地道谢接过。
“想必一路走来,你也吃了不少苦。”他低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