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艹他爹的!!!我脑袋都气蒙了,扭头就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脚!
然后就是无数脚!无数拳!
“我很闲?我很闲?!”我一边踹一边尖叫,“你个贱种就差拉屎叫我给你擦屁股了还有脸说我很闲?!!!我上个厕所都是跑着去的!!!闲你爹,闲你妈,闲你祖宗大王八!”
他蜷了起来,满地打滚,痛苦地叫着:“别踹了……呕,别踹了……”
“我看公司就你最闲!天天鼓捣你那些破咖啡机,破手表,破游艇!你不闲能有空干那些?你不闲你能练这一身腱子肉?!!闲鬼眼里看谁都闲!!”我气狠了,还扇了他一巴掌。
万恶的资本主义。
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不动弹了。
我出了气,这才站定了,捋了捋头发,深呼吸,维持着自己一贯的温柔形象说道:
“对不起,李总,我不是故意的,我虽然知道你们资本家不做人,但是没想到嘴还这么贱!你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吗?”
转过身,我继续给脖子上药。
镜子里我的脸又变得很红——气得。
李天恩在地上哼哼唧唧地低吟着,似乎又哭了。
显然,我的王八拳力道可能不够,但胜在攻击的部位足够脆弱,确实给他造成了一些实质性的伤害。
往好里想,他可能暂时不会惦记着拉屎了。
弄好了药,外卖也来了,我对他说:“我下楼去拿外卖了,你安静点,叫我听见你出声,回来就宰了你。”
出乎我的意料,他真的听了。
至少我在楼道里鬼祟地听了一会儿,屋里很安静。
我心想:李总现在可能真的知道信任的重要性了。
取了外卖,吃完了麻辣烫,我缓了一会儿,这才端着剩余的汤放在他脸旁边,屈尊纡贵地说:“喏,吃吧。”
他震惊看看盆,又看看我:“吃什么?”
“麻酱汤。”我搅了搅,“还有点菜渣,有水。麻酱热量很高的,你知道吧。”
李天恩脸色很难看,“你刚才说了会给我吃饭的!我、我又没有叫!你踹我我都没叫!”
他说着说着就突然哭了,像一个受尽了委屈的良家闺男被恶霸虐待到崩溃了,让我这个恶霸看了有点爽爽的。
“你不吃我倒了。”我非常冷酷,“反正你不吃,有的是微生物想吃。”
“……别!”他被迫妥协了,带着哭腔嘶吼,“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我又把盆子放下了。
他一脸忍辱负重的表情蠕动过来,脑袋顶在塑料盆边缘,舌头向下抻得老长。
够了一会儿,他又含泪抬头,木着脸说:“吃不着。”
哈哈哈哈哈哈,说真的,我笑得瘫软在地上了。
因为李天恩那个弱智的样子真的又蠢又好笑……让我想到了戴着伊丽莎白圈的猫死活够不到猫粮。
而且他因为过于用力,脸上被饭盆边缘压出来一个圈。
我一笑,心情就好了。
我把他扶起来,然后从厨房取来一个勺子,拿起塑料饭盆,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喏。”我很有耐心地哄他。
李天恩一脸震惊,随后不敢犹豫,赶紧低下头把麻酱汤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