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待了,再呆一会要被气死了。
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夕颜确实离开了之后,,赶忙绕去珊瑚后方查看裴流银的情况。
裴流银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快醒醒,快醒醒”他一边摇晃裴流银的身体一边呼唤,始终不见人醒。
“这里不能久留”,李林咬咬牙,任劳任怨的将裴流银背起。
回到李家小院,将他安置好后,李林冲出小院向东街方向飞奔而去。
“走大路太慢了”余光扫过一尊石狮子,这里有一条暗巷直通东街,义堂就在暗巷出口,他果断侧身钻入暗巷之中。
“才下午,这巷子怎么这么暗啊?算了,反正记得路,就这样走吧。”
约莫三分钟后。
砰!的一声,李林的额头撞上了一个坚硬的障碍物,向后踉跄了几步才将将稳住身体。
“这里居然有障碍物!?”
他用手去触摸,发现面前竟然是一堵墙。
顾不得查看额头的伤口,他赶忙转身原路返回,走大路去义堂。
边赶路嘴里边嘟囔着,“这么突然多了一堵墙,真奇怪,去年这条路还走得通。”
一拐弯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嗨,大伯,这是要去哪啊。”
大伯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笑得合不拢嘴,“你是要去义堂吧,快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李林回头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大伯,不对啊,我还没说我怎么受的伤啊,他非但没问,眼神里怎么还带着点嘲笑啊。
暗巷里太黑了,不可能有人看到,难道之前在夕颜家门口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快去吧”大伯满是慈爱的眼神注视着他,李林的耳朵腾的一下子就变红了。
“大伯你,”正想开口,却被大伯打断,大伯神情中带着些许了然,略带调侃的说:“我懂,我懂,年轻人嘛,脸皮薄,快去吧。”
李林只得满头雾水的向义馆走去。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懂什么了啊。
没成想,在义馆任职的好友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看见他的那一刻就立马开始嘲笑“哈哈哈哈哈哈,李小林啊李小林,怎么还走路不看路,撞珊瑚上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祖宗,你小声点啊!”李林立马扑上去捂住好友的嘴,试图将他推入义堂内。
“我们进去说,进去说!”
好友像是一根定海神针,面对李林的推拽纹丝不动,连一下都不带晃的。
李林感受到很多股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羞的耳朵已经彻底红透了。
好友满意的看着他羞红的耳垂,低声在他耳边道:“想要我进内堂去,可以。但……”
“但什么?”他眼神瞬间亮了。
“快说快说!”
“但你要叫我一声……懂了吗?”
“你!你!”
“叫不叫?不叫我就不进去,今天堂内可是只有我一个坐镇大夫,连药童都没有。”
李林愈发觉得后背如针芒在背,不可忍受了,他匆匆回头望了一眼门外,一群人挤在周围看热闹。
他咬咬牙,靠近好友的耳朵,还是屈服了。
好友随即满意地将他带入堂内,径直从桌上拿起伤药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