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银:哼!
山岛风:?
山岛风:仪式的事不是神殿的主意。
三分钟后。
山岛风:晋升考验是母树的主意,她不许我透露。
山岛风:冤枉啊。jpg
鎏银:就这点?。jpg
鎏银:打发叫花子呢。jpg
十分钟后。
鎏银:三天不理你。jpg
三秒后。
山岛风:小水母是我授意族老让你带的。
鎏银: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鎏银:哼。jpg
山岛风:大王息怒。jpg
鎏银:既然那些人想要让我暴露在大众的注视之下,那我们来一招金蝉脱壳,怎么样?
山岛风:仪式代表神殿的形象,不容你任性。
鎏银:……
裴流银啪嗒一声按灭简讯,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深呼吸,深呼吸,在外边呢,深呼吸……
他猛地睁开眼,使劲捶了大腿一拳,老古板!都不听我把话说完!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这怎么可能不生气!
不行不行,周围的居民都看着呢,不能丢神殿的人。
他死死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经意间溜进小水母的耳中。
小水母扔下纸鹤嗖地一下凑近,“大人,你怎么啦?”
裴流银打量了一下小水母,眼珠子滴溜一转。
“换个颜色,或者你变回来也行。”
“什,什么意思,我本来就这个颜色啊。”
裴流银瞥了一眼小水母快扭成麻花的触须,漫不经心地说,“是吗?”
“对,对啊。”
“还不变?那我帮你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