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喏,傀线。”
裴流银将一巴掌大小的木盒推至岚眼前。
他兴冲冲地凑到岚跟前问道:“云水城事件判研究所赔偿多少啊?”
岚轻扫了一眼桌面,随即收回视线,淡淡开口:“人跑了。”
“啊?一个不剩?真的假的?”
岚抬眸瞥了他一眼,“嗯。”
“受损的临时监牢还在吗?”
“我当时用的可是新研发的临时监牢,518年的裁决庭绝对不知道怎么开!”
“事发当日就已经被销毁了。”
“啧,研究所的手都伸到裁决庭去了?”
“云水城被选作实验地不是巧合。”
“仅有物证,不够。”
裴流银眉头一皱,“怎么,”岚骤然开口打断。
“这一任裁决总长身份存疑,近八成案件停滞超三月。”
“不是只有神殿察觉,但神殿目标最大。”
“有些事,只有我们能做,或者说,”
“只有你能做。”
“只有我能做。”
二人相视一笑。
“搞事嘛,我最擅长了。”
裴流银眼里狡黠的光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去哪里。”
“带上小水母。”
裴流银眉头微微一挑,“放个耳目在我旁边,是想干嘛。”
“让你出去狐假虎威,这个理由,满意吗?”
“哼。”
“勉勉强强吧,把小水母送我那儿,走了。”
“这两天真是快把我憋坏了!等等,”
他蓦地停住脚步,回头死死的盯着岚。
“这,该不会是你的主意吧?”
岚头都未抬,轻飘飘一句“不会是。”将裴流银打发出内室。
“哼,最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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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这只。”
白衣侍从闻言,头埋的更低了。
“呃,祭司大人吩咐的确实是这只。”
“我要的不是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