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转身向门外走去,一道声音不急不缓地传入耳中。
“内鬼顶多在白袍位阶找突破点,派红袍,他们恐怕无法动手脚。”
裴流银一个转身扑到岚眼前,“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岚无视面前毛绒脑袋发出的控诉,继续说道:
“我不怕他们动,我怕的是他们不动。”
“我们的人查到他们最终在流霞区落脚,去那边说不定能有点意外收获。”
“呦~前脚还让族老传话,说关我几天禁闭装装样子,后脚就要让我去调查,”
“我真是一点都忙不过来呢~”
语气里的阴阳怪气都快要溢出来了。
“那我替你去禁闭室。”
“嘶,那倒不必,要是有人,能变成水母跟我一起去就好了。”
“近期还有三个会,以及一些事务。”
“是吗?我年纪小,调查这事还真不一定干得了呢~万一,漏了点什么……”
岚抬眸睨了他一眼,“走不开。”
裴流银双手抱臂,气的脸红脖子粗,“哼!我又没说让你跟我去。自恋!”
转身拍门而去,嘴里不住嘟囔着,“一天天的哪来的这么多会,不知道的以为你上市公司总裁呢!”
室内重归寂静,门外忽地嘈杂起来。
“诶!小裴又和祭司大人吵架了,我刚看他摔门了。”
“他不刚回来?又吵上了?”
“那可不是他自愿回来的。”
“祭司大人专程派人去抓的,回来的时候还被水母捆着。”
“对对对,还带回来一个年轻人,那人就是因为,”
那男子左右张望了一番,随后压低声音道:“因为收留小裴,所以被水母打晕了。”
“啊?”
“抓回来一起算账的!”
“啧啧啧,那这人真惨。”
“我猜小裴肯定不乖乖被关禁闭,打个赌吗?”
“来来来,买定离手!我猜小裴逃不出祭司大人的手掌心。”
“谁赢了谁给对方一千贝母!”
“玩这么大?行,我相信祭司大人!”
那人在心底暗自祈求:
“小裴呀小裴,你可千万别离家出走,不然我的贝母就要溜走了!”